不過難的是月笛的腳還極為玲瓏秀氣。
與她略帶剛毅的面龐有著不小的差距。
一個周身穿著妥妥當當的女劍客,光著一雙腳站著,的確是有些奇怪,還有幾分詭異,但站在一旁靠著牆壁看熱鬧的老闆娘卻是掩口輕笑。
“你又在笑什麼?”
李俊昌問道。
從他來到這礦場,進入店中,與老闆娘衝鋒之後,好似就今天的她最是開心。
無論是嬌小,輕笑,還是大笑都已經有過無數次。
“你沒有給女人脫過衣服,當然不知道我在笑什麼。”
老闆娘說道。
“凡是都有第一次,我不會你可以教我,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
李俊昌說道。
“教你脫衣服?我教會了你,若是你又去脫了別人的衣服,那我豈不是吃虧大了?”
老闆娘反問道。
李俊昌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不知怎的,他也算是個煙花之地的老手,怎麼被老闆娘這麼輕輕的調戲兩句,卻是就有些害羞,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個女人若是脫了鞋子光著腳站在你的面前,你會想到什麼?”
老闆娘扭過頭去,看著月笛努了努嘴說道。
“我會想到她要睡覺。”
李俊昌說道。
“嗯……倒也不錯。反正睡覺也是要在床上才能做得事情,你這麼說也通!”
老闆娘說道。
李俊昌皺著眉頭略微思忖了片刻,卻是就明白了老闆娘話中的意思。
床上能做的事,除了睡覺還有什麼?
但凡是已經學會了自己用筷子吃飯的,都應該知道。
“真是不知脫去鞋子還有這般妙處……”
李俊昌說道。
在他印象中,只見過一個女人脫鞋子。
那就是她的母親。
每當她母親拖鞋子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定然是又闖禍了……
不到一個時辰,鴻洲李家上下就能看到這位大少爺捂著屁股,腫著臉從房裡出來。
有時候脖子上還會有半個鞋印。
“不同的女人自然有不同的意義。”
老闆娘說道。
李俊昌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很是承認。
他就覺得,的發洩和精神的依戀是兩回事。
兩者不矛盾,也互不妨礙影響。
“畢竟是老熟人了……就不能友好一些?”
孫德宇躲開了迎面飛過來的鞋子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