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億?”吳野先是一愣,緊接著啞笑連連。
秦陽彈了彈菸灰,不經意的說道:“怎麼?吳先生似乎覺得很有趣?”
“我糾正你一點,不是有趣,是好笑!是逗比!逗比你懂嗎?”吳野站了起來,走到銀行對面,指著一棟大廈說道:“你瞧,那棟金融大廈,前一段時間,經營不善,全部抵押給我銀行,你猜她們抵押了多少錢?”
秦陽笑眯眯的,沒有說話。
吳野大手一揮:“兩億啊!才他媽的兩億,你知道我要給你貸款二十億,可以建多少這樣的大廈嗎?十棟!”
“那有怎麼樣呢?”秦陽攤開手,一點畏懼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顯得風度翩翩。
“怎麼樣?你拿十棟這樣的大廈過來,我給你貸款?不然,談都不用談,而且我剛才說的四百萬,也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吳野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狠狠的摔了一記他的派克鋼筆:“另外,你回去給我多洗洗腦子,腦子不好用了,什麼都不好用。”
秦陽將1916的煙盒放在桌子上,背緊緊靠著坐墊,笑了笑,彷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一般:“我有價值二十億的東西。”
“嗯?說來聽聽。”吳野是真不知道秦陽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秦陽打了個響指:“八年前,你挪用了銀行一筆六千萬的款子,去投資股票,最後保本,把錢補上了,是也不是?”
吳野的眉頭緊皺著。
“三年前,你打擊花旗銀行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將注意力挪走,因為那一年,你放走貸款三十億,到了最後,錢卻被人捲走了,是也不是?”
吳野的手指都開始顫抖。
“一年前,你兒子在澳門賭博,輸了九千萬,最後是你用銀行的公款,將這比款子給補上了,這筆錢,到現在都沒還,是也不是?”
吳野聽了秦陽不緊不慢的敘述,站起身,狠狠的拍打著桌面:“你調查我?”
“我還需要調查?你這些事情,我都有證據。”
“那有怎麼樣?”吳野站起身,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九千萬的款子,我吳野出去借錢,一定能夠借到,就衝我這張臉。”
秦陽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如常:“的確,你把款子給補齊了,我拿你的確沒辦法,但是,你收了名揚眾多企業高達三億的好處費,並且這些好處費被你兒子還是輸得一窮二白,你也能夠借到?”
“就算你能夠借到,如果晚上反貪局的人過來調查,你的罪名跑得了?”
“你!”吳野心裡拔涼拔涼的,他一直以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非常隱蔽的,但想不到,被人瞭如指掌。
秦陽站起身:“你先歇歇火吧?這些訊息,我賣個二十億的貸款,不算多吧?”
“不算!”
“哼!不算,那你就給我借錢,名揚市的體育館,還等著我去修呢!”秦陽說話始終平淡,但總是給人無形的壓迫。
吳野很討厭這種感覺:“二十億的款子,我貸不出來。”
“你貸得出來。”
“我就算死,我也貸不出來。”吳野陰狠的說道。
秦陽搖了搖頭:“我相信,你的孫女如果能夠睜大眼睛看你,給你力量的話,你一定貸得出來。”
“你什麼意思?”
吳野徹底怒了,他只有一個孫女,而且她還天生失明,儘管如此,他也將她當成掌上明珠,不容許別人汙衊。
秦陽將煙盒扔給了吳野:“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眼睛,治療費十億貸款,剛才的訊息,十億貸款,總是不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