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發了話,響應的人倒是挺多的。
立刻,全班同學不少都舉起了手。
秦陽笑著說道:“這找人來當小白鼠啊,是個技術活,找支援我的呢?怕被你們認為是託!找一個反對我的呢?萬一他不當託,我就難受了。”
噗嗤!
班上的同學再次被秦陽逗笑了。
秦陽則連續點了三個人,都是反對他的人,衛超、班長徐華、和一位長得瘦瘦小小的眼睛男生魏玉德。
三人都不是很相信秦陽的說法,站在講臺上筆直的。
衛超朗聲說道:“秦老師,你的個人魅力,我們絕對不會懷疑,但是科學,就是允許反對的聲音。”
“嘿嘿!是的。”秦陽點了點頭:“現在呢?我給你們三個人施針,你們待會告訴我們的感覺就行了。”
“可以!我們絕對會實話實說。”
秦陽笑著點了點頭,一根銀針紮在了衛超的丹田穴位上:“站著別動,五分鐘之後,說效果。”
“嗯!”
秦陽又走到了徐華和魏玉德的面前,衝兩人的經脈裡各扎一針。
“你們也站住了,五分鐘後,跟我說說效果。”
秦陽連續施了三針後,就沒有再說話。
同學們也是鴉雀無聲,他們睜大了眼睛,瞧著奇蹟能不能發生。
五分鐘的時間裡,講臺上實在是變化萬千。
首先是衛超,喊著熱。
他的額頭全是汗水,聲音也疲憊了許多:“秦老師,熱!熱!”
“熱的話,憋一憋,對你有好處。”
緊接著是徐華也喊熱,而魏玉德蜷縮本來就矮小的身軀,顫抖著喊:“冷!”
“你們現在的針法,是華夏的傳統針法,七月流火,五分鐘行針結束,現在別急!”秦陽兩隻手抱住胸口:“對你們沒壞處。”
三人也不敢多說了,反正硬扛著唄。
衛超將一件單薄的長袖脫掉,剩下一個背心,裸露在空氣中的面板上,全是汗珠。
魏玉德就慘了,雙手抱住大臂,蜷縮成了一團,還在那裡說冷。
同學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紛紛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驚訝得不行。
都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哪怕是秦陽說得天花亂墜,這些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生,怎麼著還是有一點點懷疑的,但現在,他們是當真不懷疑了。
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五分鐘後,秦陽走到三人面前,將他們丹田處的銀針給拔了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三根銀針拔出,三人的反應也是不太一樣。
衛超和徐華都是如同被臨頭澆了一盆冰水,渾身凍得直打擺子。
魏玉德卻像是被人從南極挪到了沙漠上,驟冷到驟熱,他慌忙將衣服給脫掉,也不管這是班上,打了個赤膊。
秦陽笑道:“你們有什麼感覺?”
“秦老師,我感覺你扎入銀針之後,慢慢變熱,直到面板都有些發燙,你銀針一把,我頓時又感覺涼快了起來。”
“秦老師,我和衛超的表現相反,我是扎針的時候變冷,但拔針的時候變熱。”魏玉德說道。
秦陽點了點頭,瞧著在座的學生,說道:“你們知道嗎?丹田,是人體的一個要穴,這個穴位裡,陰陽二氣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