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呂伊來了?我記得她可是個大美女啊!”
謝坤激動的說道:“能不是嗎?位元麼以前還要漂亮,那身材,那氣質,揉起來肯定爽得不得了。”
“咱這麼做算不算犯法?”一位留著溝壟頭,現在是一挺出名的搖滾歌手問道。
“犯法啊!但是咱別怕,把她灌得爛醉如泥,然後上了她,然後給她拍幾張豔照,我可聽說他是醫院的院長,注重名聲,肯定不敢聲張。”謝坤回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計劃,現在只不過是提前實施了而已。
車子裡幾位男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捅了謝坤肩頭一下:“喲!坤哥,還是你有辦法,說句實話,我這幾年也關注了,呂伊這個小妞,那真是標緻極了,無時無刻都把她按倒在床上,啪啪啪呢!”
車上幾人都是呂伊的同學,有搞搖滾的王風,有現在成為一家上司公司行政總監的宋玉,有成為一名三流演員的萬山,包括剛剛留學回來謝坤。
這群人有兩個共同點,都喜歡玩女人,而且喜歡炫耀玩的女人好壞,算是臭味相投。
第二個共同點是,他們都對呂伊嚮往得很,都想將呂伊按在沙發上面,扒了褲子啪啪啪。
王風遞給謝坤一條萬寶路的香菸:“坤哥,晚上要是爽了,下次我請你吃飯!”
“去死吧,能夠搞到這麼極品的女人,你就一頓飯給打發了?打發叫花子啊?”
“那還要我貢獻菊花不成?”王風轉過了頭,用屁股對著謝坤,怪聲怪氣的說道。
謝坤狠狠的給了王風屁股一下:“去他媽死,我才不稀罕你的菊花呢,下次你要是見了什麼明星女人,給我打電話,我好過來征服她們。”
“小意思,下次那經常演電視劇的電眼美女要跟我吃飯,咱們一起上了她。”
“搞定!”謝坤又從車窗瞄了一眼外面的呂伊,心都飛出去了,他滿腦子都是晚上跟呂伊採用啥樣的姿勢。
他正準備收回眼神的時候,又看到呂伊身邊的秦陽,他咬緊了牙關:“哥幾個,把呂伊這娘們辦了,不是啥大事,但他還有個男朋友啊!這個咋整?”
宋玉笑了笑:“咋整?容易,不是要去酒吧嘛?不去了,去ktv,學府ktv就是我們公司開的,裡面有一群看場子的,跟我都蠻熟,有個叫老野的,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老野?”王風又來勁了,他說是搞搖滾的,其實不搖不滾,而且知名度也就僅限於名揚。
不過他對於名揚這邊是下足了功夫,不但和各個老闆的關係都不錯,就和地下勢力的知名人物也關係不錯,其中老野就是一個。
當然,也僅限於老野這種級別的人,稍稍層次高些的就不行了,別說丁權,甚至連三兒那種級別的黑道人物,都不會浪費時間跟一個三流的搖滾歌手攀交情。
宋玉問道:“你也認識?”
“可不,吃了幾次飯,這個傢伙,下手心狠手辣啊,上次在江邊,我就見到老野拿著鐵鍬揍一個過路的警察呢。”王風說道,同時也感覺自己挺驕傲的。
“對!就是他,待會唱歌的時候,我去跟老野打個招呼,讓他找個機會,將那個傻B給拎出去,在廁所裡面把他給打好,免得壞了我們的興致。”宋玉說話間隱隱有著威嚴的氣勢,周圍的弟兄都不得不服。
一直不說話的萬山也有些神往了,湊了湊前,說道:“今天晚上能不能草到呂伊,就看兩位哥哥的了。”
謝坤親暱的摟著宋玉的肩膀:“放心,晚上準成,商量得也差不多了,咱們下去,別讓呂伊懷疑咱,打草驚蛇了,只怕以後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說著,四人一併拉開了車門。
其實在四人在車上談話的時候,秦陽和呂伊也談了一些不算太開心的往事。
“小伊,你好像對那個人很厭惡。”秦陽指的是謝坤,他一直覺的呂伊對人都比較和善,唯獨對那個謝坤,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呂伊也不遮掩,說道:“他是我的前男友。”
“嗯?”
“當時在讀大學,他跟我表白,我本來覺得他人不錯,接受了他的表白,就在表白的那天晚上,我們兩一起去湖邊約會,當時正欣賞著湖塘月色的時候,來了一個扛著角鋤的民工,應該是我們學校邊緣修工地的人。”
“那個民工朝我一直,揚言要……那個……我。”呂伊的聲音顫顫抖抖的:“結果民工一句惡話都還沒有出口,謝坤就麻溜的跑了,將剛剛還對我說過的海誓山盟忘得一乾二淨。”
“確實不是男人的行為。”秦陽的眼色也有些冷,他打心眼裡是瞧不起如此懦弱的男人。
至少你平常生活裡面可以懦弱,可是到了女朋友受到威脅的時候,還懦弱的話,只能說白活於世上了。
呂伊回憶起了那一段痛苦的經歷,渾身都打著擺子:“那個民工過來,我害怕急了,但我更加害怕清白被毀,我拿起了石頭跟他玩命起來,打了小半個小時,我渾身都是傷,那個民工也害怕,走了。”
說著呂伊還掀起了頭髮,被劉海遮住的地方,還有一個淺淺月牙痕跡的傷疤:“秦大哥,你看,現在還留著傷疤呢。”
秦陽心裡說不出的震動,怪不得呂伊做事方面很有些果敢和威嚴,敢情當年也是和歹徒搏鬥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