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的步伐越來越快,但不管怎麼快,也不可能在兩三秒鐘跑到三十米開外的呂伊麵前。
他奔跑了二十多米,然後狠狠的擲出了手中的鋼管。
鋼管在空中打著螺旋,猛的抽在了距離呂伊最近的一名打手背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了出來,那名打手明顯被鋼管抽斷了骨頭,撲通一下,甩了個跟頭,嘴角留著血水。
秦陽的速度不減,繼續衝到了打手們的邊上,每見到一個,就只出手一次,但僅僅需要這一次出手,那些打手就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都嚎不出來。
“小伊,沒事吧?”
“沒事!”呂伊還處於震驚之中,下意識的擺手說道。
秦陽又看了看站在呂伊旁邊七八米處的衛敏敏,他撿起了一根鋼管,緩緩的走向了這個迷戀金錢至上的女人。
“我早就說過了,你和你老公就算賺了一個億,在我面前也什麼都不是,看來我的話,你聽不進去啊。”
“你想幹什麼?”衛敏敏現在是真有些害怕了,一個人逆襲八個人,這能是一般人嗎?
秦陽還是一步一步的走著,聲音沉著而冷靜:“你說我想幹什麼。”
“別這樣,我們是同學。”
“你動手打我的時候,拿我當同學了嗎?你喊人打小伊的時候,拿我當同學了嗎?”
距離衛敏敏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秦陽突然前躍,腳步又變換了一下,移到了衛敏敏的身後,雙手對著鋼管用力一歪,鋼管便如繩子一樣,箍在了衛敏敏的脖子上面。
秦陽一鬆手,衛敏敏就委頓了起來,兩隻手拼命的推著鋼管,可是鋼管卻緊緊的,箍得她喘不過氣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估計不用五分鐘,衛敏敏便會因為窒息而死去。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衛敏敏求饒的語句讓人聽不清,大概和氣不順是有關係的。
呂伊於心不忍,他知道秦陽的本事和人脈,搖了搖秦陽的手,勸道:“秦大哥,你饒了他吧,雖然這女人有些討厭,但罪不至死。”
秦陽的眼睛眯了眯,蹲了下來,手指戳在衛敏敏的鼻尖:“我告訴你!這一次我饒了你們,但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完,他兩隻手扳住了鋼管的頭尾,輕輕一分。鋼管又從衛敏敏的脖子上給解了下來。
衛敏敏二話不說,連滾帶爬的溜了,甚至不管他老公康明到底傷勢如何,獨自一人灰溜溜的逃走,她真的不想再見到秦陽了,不想再見到這隻野獸一樣的傢伙。
秦陽又看了看躺在地面上的打手和康明,略微抱歉的對呂伊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讓這些人叨擾到我們的興致了。”
“沒關係的,小事而已。”呂伊跟秦陽認識了幾天,內心算是變得足夠強大起來了。
“我們接著進去聊天。”秦陽笑了笑,將心態又調整到生活中積極陽光的一面,像是鄰家的大男孩一樣。
呂伊笑了笑,跟著秦陽回到了煙室,繼續聊天,開心的抽抽水煙。
櫃檯裡的鄭菲菲瞧著剛才秦陽的動作,簡直高興得無與倫比:“喂!表哥,你能讓他當我的保鏢不?我很想讓他當我的保鏢。”
大煙壺白了鄭菲菲一眼:“還說沒動春.心,這不就是動了嗎?”
“呸!我才沒動呢,得了,不跟你說了,我去酒吧喝酒去,你一個人在這裡玩吧。”
“別呀,表妹,你說我這模樣的,往這裡一杵,咱煙館還有生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