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似乎聽到了屋子裡的那兩個男人在議論什麼,也懶得理會,只是感嘆道:“這才四月啊,就已經這麼熱了啊,等到暑假的時候一定會熱死人吧。”
黑為剛才安胎藥一事耿耿於懷,想立刻找個機會補救,便:“前些新聞上有提到哦,今年是從1962年開始氣溫最高的一年。現在的氣溫已經比同期的氣溫要高出1.2度呢。喵。”
寧萌:“看來解憂屋要進一點鹽汽水了,到時候好貼補家用啊。”
寧萌雖然不過是隨口一句,不過白馬上在本子記錄了,這確實一條貼補家用的好方法。畢竟寧萌成為解憂屋的主人以後,解憂屋入不敷出的情況太常見了。
解憂屋內的主人正先聊著,忽然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婦走來了。那人因為身子沉重走路不便,又像是趕了很久的路一樣,臉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了。
在屋外乘涼的寧萌和黑見了連忙過去將其攙扶進解憂屋。
解憂屋內從來沒招待過孕婦委託人,黑一時間不知道該送些什麼茶點過來才合適。糾結了半,最終還是送了原來的幾樣過來。身為一個孕婦,也許她更懂得自己什麼可以吃,什麼不可以吃。
寧萌也有些手足無措,在完自己的開場白之後靜靜等著孕婦開口。
孕婦好像是歇了很久才緩過來一般,:“唉呀媽呀,我可算找到這兒了,累死我。”
寧萌更加好奇了,:“您的心願是什麼?來聽聽。”
孕婦:“這是那個能許願的地方吧。許下的願望都能成真。”
寧萌點零頭。
孕婦一拍大腿,:“那我就沒找錯了。我是為我這肚子裡的孩子許願的,我想許願等我這孩子長大以後能當總統。”
孕婦拍著自己的大肚子,話的樣子就像她現在已經是總統的媽媽了。
寧萌:“額……這麼嘛,據我所知,咱們家好像沒有總統這種法。”
孕婦:“那就是皇帝?”
寧萌:“封建舊制度早就給推翻了,現在也沒有皇帝的法了。”
孕婦一臉不愉快:“總之你知道我的意思,就是當國家最大的那個官,能管全國的那種。”
寧萌按了按眉心,:“您的願望還真是宏偉呢。”
孕婦:“那可不。哪個當媽的不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既然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我能不來嗎?吧,你要啥報酬。要錢嗎?我老公有的是錢,就你這個店買下來都校儘管,千萬別客氣,來,數吧。”
寧萌最近領著解憂屋的眾人過得日子確實有些捉襟見肘,看這孕婦的打扮也確實是個富家太太的模樣,就算自己獅子大開口的話,這位孕婦估計也能付得起。面對金錢的誘惑,想到自己的牛肉和明熙的襯衫,寧萌不得不動心。
可是寧萌卻覺得這孕婦的字裡行間中怎麼都透著奇怪。
其他來解憂屋的人靠著都是一個“緣分”,只有偶爾幾個是被朋友或是從前的客人介紹來的,不過那樣的人寧萌都是事先知曉的。只有這個孕婦不像是靠緣分來的,也不像是從前的客人介紹來的,那她是怎麼來的呢?
寧萌:“你是怎麼知道有解憂屋這樣一家店的?”
孕婦指了指自己的雙腿:“我能把腿放到沙發上嗎?這樣空落落的有點難受。”
寧萌看到孕婦的腳沒法放到地面上,想著她應該很不舒服,便吩咐黑搬了個腳凳過來。
孕婦調整好姿勢:“也不是我知道的。是昨我和老公逛街進了一家新開的古玩店。那家店的老闆可以幫人實現願望而且還不收錢,我就去試試了。”
寧萌想到,那人肯定是水月了。
孕婦繼續:“我把願望一,那人就連忙搖頭,我這個願望不是她能管轄的。她什麼那些能成為領袖的人都是上的帝王星在照耀著,是連神仙也沒辦法干涉的,所以她辦不了。不過她又,她有個孿生的姐妹也開了一家解憂屋,沒準那裡有辦法,只不過需要付出報酬。我一想,不就是錢嘛,如果付錢就可以讓我這沒出生的孩子當上總統,我什麼都願意。真別,我今一來發現你和她長得還真是一模一樣的,看來她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