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雨月:“你就是沒事個自己找事,雖目前來看徽章確實是按照順序進行到綠色的那個階段,可是那東西不來你還能強迫他來嗎?就像當初王帥帥面對赤焰一樣,赤焰不來,他不照樣唱歌跳舞,當沒事人一樣?”
王帥帥:“是啊,那時候我可比現在的你厲害多了呢,不像你真是膽如鼠。”
寧萌向桂雨月做了個鬼臉。明明那時候她擔心王帥帥擔心到不行,千方百計要阻止王帥帥出門的,現在危機解除又來這樣的話,真是站著話不腰疼,重色輕友,臭沒良心的。
可是她寧萌現在就是知道害怕,就是沒王帥帥那麼想得開,怎麼了嘛。再了,當時王帥帥面對赤焰的時候,就是一個人,而且知道赤焰要做什麼。
她現在面對的可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七個人呢,而且她都不知道這些饒意圖是什麼,當然要更害怕了。
寧萌一臉地不快,:“節目也錄好了,我先回去了。”
一路上,寧萌依舊是有些的期待,萬一綠色徽章的厄運在路上出現了呢?寧萌一直凝神戒備,就連明熙也被她弄得緊張兮兮的。可是直到二人回到瞭解憂屋依舊什麼都沒發生。
一直看家的黑白手裡都各自拿著武器,一聽到大門處有聲音都做出了防禦姿勢,可進來的只有寧萌和明熙,他二人也不免失望。
寧萌:“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有人來嗎?”
黑和白搖搖頭。
寧萌更覺得無趣,索性攤在沙發上,怎麼也不想動彈了。
黑一邊給寧萌捶腿,一邊:“萌老闆,我們花了這麼大的力氣那個綠色徽章的厄運都沒來,是不是明這個事有可能就結束了?不存在了?喵。”
白為明熙端上了茶杯,:“你想得美。那可是解憂屋裡記載的詛咒,一旦開啟是根本停不下來的。只不過這個綠色的厄運一直沒出現還真是奇怪。會不會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就像是人類的傳送帶上忽然出現了卡殼一樣?汪?”
寧萌:“白,你到底是哪夥的啊。平時裡總是懟我也就算了,現在可倒好,還盼著有人來找茬一樣。,你是不是壞人派來的奸細。”
白瞪圓了眼睛:“我在你沒出生的時候就一直在解憂屋侍奉了,怎麼可能是奸細,你含血噴人。汪!”
黑連忙打圓場:“白,這是你對萌老闆話的態度嗎?快點給萌老闆道歉。喵。”
寧萌笑呵呵地:“不用不用,千萬別道歉。我剛才只不過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個玩笑有點大傷害到你了,是我錯了,我誠心誠意向你道歉。”
白嘟囔了一句“那倒不必了,汪”就接著繼續去算賬了。
那邊一直品著茶的明熙和寧萌對視了一眼,心下有數了。
幾日以後,綠色的徽章仍舊不見動靜,就連寧萌也不得不承認她這次的計劃以失敗告終。沒辦法,既然厄運不來,她就算去找也找不到,就只能暫且不管那個厄運了。
眼看著距離明熙回宮的日子越來越進,可是解憂屋的願望還差了好幾十個,寧萌再次覺得焦頭爛額。
氣越來越熱了,距離孩子們高考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寧萌竟然有些想念趙勇和薛麗。也不知道他們一直在閉關學習,現在都學成什麼樣子了。寧萌不敢輕易上門探望他們,只有在心裡默默祝願他們,希望他們高考加油。
又是一個大晴,只是空並不是那麼清澈,猶豫汙染的原因整個變得灰濛濛烏突突的,看上去就像一件心愛的玩具落了一層灰,讓人怎麼也喜歡不起來。寧萌有些打不起精神,又沒什麼客人,靠著欄杆上直想睡覺。
黑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給寧萌:“萌老闆,這是碗安胎的藥,快喝了吧,喵。”
寧萌接過藥碗,剛要喝,忽然反應過來了,炸毛一般,:“什麼?!安胎的藥!我沒聽錯吧!我按什麼胎啊!”
黑:“我看萌老闆最近總是想睡覺,電視劇裡的那些娘娘主們一有這個症狀就要喝安胎藥的,所以我……”
“行了行了,別了,我和那些娘娘主不一樣,我體質特別,我現在還用不到這種安胎藥。”
寧萌很嫌棄地將那碗藥推到一邊,可盒還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明明她學著電視劇上的樣子很想竭盡全力的侍候好自己的主人呀。
白看了,忍不住偷笑,:“還真是個傻子。這時候給萌老闆送什麼安胎藥,不找罵才怪呢。我看萌老闆這一輩子都用不到安胎藥,汪。”
明熙的眼神如六月飛雪一般讓白感覺到了熱烈中的寒冷,:“你怎麼知道她不需要呢?有一她一定會需要的。”
白自知失言,立刻又拿過計算機裝模作樣開始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