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嘲笑聲亦在此刻,突然的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靜!
如死寂一般的靜!
千顆血樹之內的紅色人影,開始轉動其那一雙雙紅色的雙目,轉動紅色雙目看向那正在向著它們一步步走來的穆寧。
尖叫、在穆寧一步步的邁步中它們開始充滿怨毒的尖叫。
厲叫,在穆寧一一的邁步中它們開始用一種刺耳的厲叫聲,在向穆寧發出它們的恐懼與怨毒。
只是,無論它們如何尖叫,如何厲叫,穆寧都是充耳不聞的。
踏著血色長河,穆寧走到了一顆血樹身前。
同樣的青色炁流,同樣的扭曲與掙扎。
在扭曲與掙扎中,又是同樣的自刎。
穆寧伸出黑炎之手,攥住了那一隻細小的幻族幼子。
緊握,再緊握。
在尖叫與厲叫聲再次緊握。
一聲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聲音,在穆寧的掌心內響起。
幻族幼子被穆寧捻成了粉末。
再次邁步,向著前方的血樹走去。
在穆寧再次邁步的剎那,那千顆血樹內的幻族幼子,開始發出了一聲聲比之之前還要淒厲的厲叫。
樹身搖晃、樹枝搖曳,血色長河亦在搖晃與搖曳下開始自表面升起一顆顆如同沸騰一般的氣泡。
“咕咚……咕咚……”
仿似似有什麼龐然大物潛藏在血色長河內一般。
穆寧走至前方的血樹身前,這一名幻族幼子的命運已經顯而易見。
穆寧這種殺死幻族幼子的方式,彷彿,他穆寧才是他們幻族的仇敵一般。
果決而殘忍,甚至,可以稱之為一種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喪心病狂。
腳下的血色氣泡愈演愈烈,在愈演愈烈中,一顆血紅的頭顱自血色長河內冒出。
自血色長河內冒出的這顆紅色頭顱,自血色長河內伸出了一雙手臂,一雙佈滿著紅色鱗甲的手臂。
雙手撐著血色長河,這名一身紅色鱗甲的類人族自血色長河內緩緩的爬出。
這樣的畫面,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在那千名幻族幼子極力的厲叫聲中,一道道紅色的、一身紅色鱗甲的類人族從血色長河內爬出。
爬出血色長河,轉動身軀,足有上百隻這樣的類人生物,統一的看向了那站在血色長河之上的穆寧。
在這數百隻類人生物出現在血色長河的那一刻,那千名幻族幼子,亦是如同歡呼一般的,開始發出一聲聲尖利的厲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