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族的突然匿跡,必不簡單。”
虯璇在說此話之時,亦是看向了手中的這道細小人影。
“這是一個即將成年的幻族人,雖然,我猜不出,他方才為什麼要用嘲笑激怒我們,但是,我想這一定與他的寄生體有關。”
在聽到虯璇說出此話後,本是沉默的穆寧亦再次看向了虯璇手中的幻族人。
這名細小的幻族人,在虯璇的緊握下,正在極力的掙扎著。
掙扎而不語。
穆寧看向這名幻族人的雙眸,其幻族人雙眸中亦盡是怨毒之色。
“穆寧,我們從他這裡是問不出任何東西的,幻族人在出生之際,便會被其族人安放在寄宿體內,它們自出生便是沒有意識的,在他們成年之後,他們才會覺醒他們的意識,從而知道自己的身份。”
“寄生!”
穆寧看向虯璇手中的幻族幼子,輕輕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在穆寧說出此二字之後,那虯璇手中的幻族幼子亦是用其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瞪向穆寧。
在幻族幼子其對穆寧怨毒的目光下,穆寧自虯璇手中拿過了這名幻族幼子。
“你——該死!”
“你族——該死!”
穆寧的聲音落下,自穆寧的掌心中突然躥騰而出一道沸騰、翻滾的黑色火焰。
黑色火焰在穆寧的掌中燃燒,一聲聲淒厲的、怨恨的尖叫聲亦在穆寧掌心中極力的尖叫著。
黑色火焰愈來愈烈,那淒厲、怨恨的尖叫聲亦越來越大。
刺耳嗎?
穆寧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刺耳的感覺。
在黑色火焰熊熊的燃燒下,穆寧掌中的那名幻族幼子那淒厲、怨恨的尖叫聲,亦是越來越小。
隨著一聲,最後的尖叫聲,隨著一聲其最後的絕唱,其尖叫聲戛然而止。
幻族幼子被穆寧的黑色火焰所燒成了灰燼。
轉身,轉身看向其身後的地面,穆寧邁動腳步向著那到敞開的地面徑自走去。
虯璇、應泉二人互望一眼,亦跟上了穆寧的腳步。
應泉在穆寧身後,靜靜的看著穆寧那略顯單薄與落寞的身影,不知為何,他的心中會突然升出一種別樣的感覺。
這種別樣的感覺便是,他對穆寧的認可,來自於心靈深處的認可。
虯璇亦是如此,自開始她就對穆寧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彷彿穆寧的身上,與生俱來便帶著一種魔力一般,這種玄而又玄的魔力,讓每一個接近穆寧,想要了解穆寧的人,都會為之陶醉。
“穆寧,若我們能離開決明山,來我盤宮,你我二人暢飲一番如何?”
應泉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句令虯璇都為之詫異的話來。
應泉是何等高傲之人,能讓他以身相邀的青年,天炁大陸亦不過屈指可數。
聽到應泉此話,穆寧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