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周然的眼神立時冷冽了下來。
他怕什麼?
江神使手中握著雲笙的把柄,他到底在懼怕什麼?
想通其中的關節,周然的身子不在發抖了,止住向後退去的身形,周然向前邁出了一步。
這一步便拉近了他與雲笙之間的距離。
伸出雙手,雙手不再顫動。
周然的雙手觸碰到了雲笙那系在腰間的白色絲帶。
在周然的雙手觸碰到雲笙那系在腰間的白色絲帶的同時,雲笙絕望的閉上了眼眸。
她不能自盡,因為她知道江海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她若自盡,那麼全城的人都會為她陪葬。
她若不自盡,那麼她只能默默的忍受這份比殺死她還要屈辱的一幕。
眼角有淚,可是雲笙仍是倔強的將眼角的淚水重新收回了眼眸中。
白色的絲帶,在周然的一拉之下,滑落了。
白色衣裙亦在白色絲帶的滑落下,微微的放下。
“仙子……你不要管我們,你快跑啊……仙子,我求你了,不要管我們,你快跑啊……”
段林在淒厲的向雲笙嘶吼著……
周然在看到雲笙那白色衣裙自腰間微微敞開的剎那,他便迫不及待的再次伸出了雙手。
段林那如泣的聲音在雲笙的耳邊迴盪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看著前方那一支孤傲的寒梅。
“爹,我們不是要為哥哥報仇嗎?可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周然的女兒,周琪亦在向著周然大喊著。
可是此刻的周然早已陷入了一種夢魘之中,他已被心中那個齷齪的想法而左右。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著什麼一般。
周然的雙手抓住了那套在雲笙白色衣裙上的白色輕紗。
就在周然已經要將雲笙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輕紗褪下之時。
其前方突然發出一聲孩童般的大哭聲。
“姐姐……姐姐……哇……哇,久久好疼,姐姐……久久呼吸不上來了……”
聽到久久的哭泣聲,雲笙豁然的睜開了雙眼。
睜開雙眼,看向前方的江海。
雲笙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過如此想殺死一個人的衝動。
“久久,將久久放下。”
雲笙看向江海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沒有與老夫討價還價的餘地,老夫再問你一遍,是你自己來,還是讓他來幫你。”
江海亦是用灼灼的目光看向前方的雲笙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