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大祭司的意思。”
“可是,江神使你方才不是還說,以免夜長夢多嗎?”
顧決看向前方那仿似將一切掌於手中的江海疑惑的問道。
“方才?”
江海回身冷漠的掃了一眼顧決後,便將目光放在了江浪手中的段林身上。
“方才是方才,現在是現在。”
自段林身上收回目光,江海再次看向了前方的雲笙。
段林全身的炁流都被江浪所禁錮,他只能一臉羞愧的看著前方那絕世而獨立的曼妙身影。
這道身影仿似冬日裡的一支傲梅,任憑天地變色,其皆孤傲獨立。
以周然、方騰為首的二十多道身影正在向著雲笙一步步的逼近著。
這二十餘人,其境界最低者為居合境,境界最高者便是周然與方騰,還有兩位白髮老者。
四名聚靈境的強者、十位三陽境的強者、以及那十幾位居合境的修炁者。
其每一個人的雙眼裡,都充斥著對雲笙的怒火。
雲笙靜靜的懸立半空,她自始至終都未去看那正向她逼來的二十餘人。
看向段林,看向段林懷中那仍是睜大著空洞雙眸的久久。
“卑鄙!”
雲笙看向江海,輕輕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江海聽到雲笙這樣說他,其一張老臉毫無任何的波動。
勢在必得!
此刻的江海,便可以用這四個字來形容。
九枚青黑色的光芒自雲笙身後升騰而起,那每一枚光芒都仿似是一顆繡針一般,只不過是加大版的繡針。
十餘位三陽境的強者首先向雲笙出手了。
直到此刻雲笙才看向那向她率先出手的十餘位三陽境強者。
這十餘位三陽境的強者,有女人也有青年,有少女也有中年男人。
這些人,雲笙從未見過他們一面,可是,此刻這些人,卻要致雲笙於死地。
十餘道顏色各異的炁流,如同一道道流星一般,向著雲笙直墜而來。
伴著那十餘道顏色各異的炁流,那十餘人更是同時伸掌向著雲笙直拍而來。
雲笙並沒有動用星之軌跡,而是抬起了皓腕。
抬起皓腕的剎那,那身後的九枚青黑色相間的繡針,便同時向著前方的十餘道人影直刺而來。
繡針有線,其線便被雲笙抓在手中。
九枚青黑色的繡針,在雲笙的控制下,如同是在繪一副畫卷一般。
忽而一根繡針繞過一名青年的身體,繞過這名青年的身體後,又轉而繞向另一名少女的身體。
繡針所過之處,留下一條細細的青黑色絲線。
雲笙手握青黑色的絲線,她只是轉動皓腕,輕輕的向回一拉,那名青年與少女便被這一根青黑色的繡針穿在了一起。
禁錮而不殺!
剩餘的數十位三陽境強者,亦是如此!
他們分別被三根青黑色的繡針,如穿針引線般的穿在了一起。
江海看到這一幕,他那渾濁的雙目,更加的渾濁了。
雲笙所使用的手段,他連聽聞都甚至未聽聞過。
以炁化針,每一根繡針仿似如有著自身的靈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