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一個突然而來的靈感,被打斷了一般,若想再找回那個靈感,已是再無可能。
很不甘、很沮喪。
只是方才那種感覺再也無法找回。
一陣陣的翻箱倒櫃的聲音,在穆寧耳邊響起。
穆寧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是慕青或者那隻大肥貓所造成的噪音。
在這種噪音的影響下,穆寧再也無法尋回那種丟失的感覺了。
在一陣翻箱倒櫃之後,慕青終是從木屋中走了出來。
這一次從木屋內走出的只有慕青一人,慕青走至穆寧的身前,她的手中端著一個灰色的瓷碗。
蹲下,捏住穆寧的鼻子,慕青端著瓷碗便往穆寧的嘴裡灌了起來。
如今的穆寧,甚至連手無縛雞之力都不如。
他只能任憑慕青往他的嘴裡灌進那一種不知名的,腥腥的、甚至還有些溫柔的粘液。
粘液入腹,入腹的同時,方才哪一種玄妙的呼吸之感又再次重新回到了穆寧的感知之中。
這一次,穆寧抓緊著時間在呼吸,因為他不知道,這種玄妙的感覺又會在什麼時候如方才一般的突然消失。
只是,穆寧被慕青捏著鼻子,他並不能完全的享受到那一種玄妙的呼吸。
好在那瓷碗的體積有限,在慕青堅持不懈的灌入下,瓷碗已經見底了。
慕青放開了穆寧的鼻子,拿著瓷碗又回到了木屋內。
在慕青放開穆寧鼻子的剎那,穆寧便開始加快了那種玄妙的呼吸,青色炁流又再次重新的凝聚了。
穆寧透過心神能清楚的看到,他體內的那一處本是斷裂的經脈,在青色炁流的修補下重新連在了一起。
穆寧極為的震驚,震驚的同時又極為的欣喜。
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修復下去,穆寧很快便能痊癒。
只是,就在穆寧震驚與欣喜之時,那種玄奧的呼吸又消失了。
青色炁流再次消散。
穆寧體內那斷裂的經脈,才修復了不過百分之一。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穆寧不斷的在心中發問。
一道悠長的、溫熱的粘液流入了穆寧的體內,在這道悠長的、溫熱的粘液流入穆寧體內的剎那,穆寧便感覺到了一種沁人心扉的溫熱之感。
這種沁人心扉的溫熱,如那慵懶的陽光一般,傾灑在穆寧體內的每一處地方。
暖暖的、溫溫的,癢癢的,好舒服!
穆寧感覺到了一種自體內傳出的舒暢之感。59書庫
透過心神,穆寧能清楚的看到,他體內的經脈與灼傷,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癒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