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打得過沉丹境的強者嗎?”
慕青看著穆寧激動的問道。
“你能打得過居和境的強者嗎?”
無論慕青如何向穆寧詢問,穆寧皆會用一個點頭的動作來回答慕青。
已經無需多言,自穆寧聽到這名女子的名字之後,穆寧已經不需要再做出任何的遲疑了。
“大白..大白..你聽到了嗎?”
慕青從地上站起,她用那一對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子,激動的對著一副無動於衷的大白說道。
大白,暫且稱之為一隻大肥貓吧,因為穆寧實在不知這隻大肥貓是什麼物種。
“吼..吼..”
大白不情不願的從鼻孔中哼哼了兩聲,以來作為對慕青的回答。
“可是既然你這麼厲害,又為什麼被打成這樣啊,我看啊,其實你也不怎麼強啊。”
慕青揹著雙手,用一副思索的樣子看著穆寧問道。
穆寧無法回答慕青這個問題,此刻,穆寧體內的炁流已經開始重新在體內遊走了。
一道道青色的炁流自青色肝臟中緩緩的流出,穆寧體內那本是將要乾涸的血液在一道道青色炁流的溫養與灌澈下開始充盈。
紅色心臟的起搏漸漸與穆寧的呼吸同調到了一個頻率。
穆寧在呼吸,他的呼吸仿似在遵循著一個玄妙的規律一般。
穆寧沉浸在這種玄妙的呼吸頻率下。
在穆寧的眸中,彷彿這一方天地突然的安靜了,在穆寧的感知中,彷彿他能感知到大地與天空的呼吸一般。
萬物皆有呼吸,此刻,穆寧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一呼一吸是與天地之呼吸、萬物之呼吸共頻的。
“呼....呼....呼....呼..”
陶醉,沉浸,此刻穆寧沉浸在這一種玄妙的呼吸之中。
慕青再次好奇的審視了一番穆寧之後,便邁著歡快的步子走進了木屋。
跟著慕青一同進入木屋的還有那隻大白。
穆寧並不知道,不知道慕青已經進入了木屋,亦是在穆寧正沉浸於這種玄妙的呼吸之時,那一種與天地同呼,與萬物同吸的玄妙之感突然的在穆寧的感知中戛然而止。
就像,就像一根緊繃的繩索,突然被剪斷了一般。
玄妙的呼吸消失,那體內正修復著穆寧傷勢的青色炁流,亦跟著隨之消散在了穆寧的體內。
“怎麼回事?”
穆寧心中驚懼不已。
方才那種玄妙的感覺,已經讓穆寧清楚的感覺到,他那一身的傷勢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快速的恢復著。
如果照著方才那種速度,穆寧相信,相信不需要多久他體內的傷勢便會痊癒。
可是,可是為什麼?方才那種感覺會突然的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