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男子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背脊發涼,渾身顫抖的看著楚秋,激動地說道:“你,你說什麼?”
這男子的丹田是有傷,但可不是輕傷,是一位尊王級別的人物親自出手廢掉的,而且已經距今已經十五年了,他尋醫問藥這麼多年,各種醫生看了之後都是手足無措,而眼前的這個少年,根本看都沒看他,就說能治好他的丹田,放到誰身上都會感到驚訝和無法理解
“我說,我能治好你的丹田”楚秋誠懇的回答道:“對了,那個小丫頭是你的女兒吧,我還能解決她身體上的頑疾”
話音剛落,男子根本顧不及什麼危險不危險,直接跑到楚秋眼前,兩隻手握住楚秋的胳膊,雙眼之中透露出難以置信,死死的盯著楚秋的雙眼,說道:“你能治好我女兒?!”
楚秋看清男子以後,心中也不由得感慨
那男子的臉已然出現許多皺紋,黑色的頭髮中也已經帶有銀絲,眸子裡充滿了落寞和滄桑,而在右眼上,一道醒目的刀疤刻在上面,顯然這刀疤已經有許多年的歷史了,而男子的臉頰也因多年的風吹變得堅硬,握著楚秋胳膊的雙手上已經佈滿了老繭,整個雙手粗糙無比,但楚秋髮現,即便是這樣,在男子的身上仍然透露著一股無形的霸氣,雙眸之中也有著上位者的威嚴,雖然這威嚴或許已經不如從前,但這刻在骨子裡的霸氣依然存在
“大叔,我這傷還沒好呢,你看,能不能把手撒開,為你們解決難題的事都好說,但是我現在屬實很痛啊”楚秋看向那男子,說道
聽見楚秋這麼說,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撒開了手,抬起頭來,靜靜地站在楚秋旁邊,想了想,看著楚秋,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似乎早就知道男子會這麼問,楚秋看著棚頂,說道:“就憑我能解決你女兒的問題,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每個月的月圓之夜,你女兒都會覺得身體十分寒冷,總感覺身邊有寒風不斷的吹著她,蓋多少棉被,就算把火爐放到她旁邊也沒有用;而且她還會有一種想翱翔天際的感覺”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女兒是風鳥聖體,想要解決她的問題,必須要覺醒血脈,而這覺醒血脈,你和你夫人,根本無法做到”不等男子說話,楚秋繼續說道:“其實我開始挺好奇為什麼一個沒有玄力波動,丹田被廢的父親還有一個通道五階的母親會生出一個身懷聖體的女兒呢,不過看見你之後,我知道了,你和你夫人應該曾經是某個大家族或者大宗門的有名人物,但是後來應該得罪了什麼人,那個人廢掉了你的丹田,我猜的沒錯吧”
男子被楚秋的一番話驚訝到了,呆呆的愣在原地,臉上佈滿了驚愕,過了片刻,彷彿已經消化完楚秋剛才的一番話之後,男子激動地說道:“小兄弟,實不相瞞,我這丹田,是被奸人所害,廢我丹田的人,正是家父,而我女兒的身體,你說的一點不差,果真如此,小兄弟,我已經不指望丹田能恢復了,只是我女兒還那麼小,她不應該承受這種痛苦啊,只要你能治好她,就算讓我做牛做馬我也願意”說著說著,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楚秋誠懇的說道:“放心吧大叔,你的丹田,我能治好,你的女兒,我也能治好,你的夫人還有你,我更是能讓你們恢復年輕時候的樣子,讓你們意氣風發,而且毫無副作用,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恢復我的身體,我現在筋脈盡斷,根本動彈不得,只要我的身體一恢復,立刻便給你們解決問題,大叔,別說你還是救了我的命,就算你不救我,你這份關愛子女的心,就值得每一個行醫的人幫助!”
男子聽完後,已然是熱淚盈眶,激動地說道:“那我就先謝謝小兄弟了!”說罷就要向楚秋跪下
就在雙膝快觸碰到地面的一瞬間,一股威壓突然襲來,強大的靈魂力擎住了男子的雙膝,楚秋有些吃力的說道:“大叔,你這是要折煞小子啊”
男子這才站起身來,同時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少年是多麼的恐怖,在重傷的狀態下,僅僅憑藉靈魂力,就可以穩住自己,若是剛才的一瞬間楚秋要是想殺了他,也只是一念之間,想著想著,男子不禁覺得自己的警惕根本太可笑了,楚秋要是想殺他們一家三口,早就動手了,於是警惕之心完全消散
“小兄弟,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男子問道
楚秋看著天花板,回答道:“我叫楚秋,清楚的楚,秋天的秋,還不知道大叔還有小丫頭以及夫人的名諱?還有我現在是在哪裡?還有我已經昏迷了幾天了”
男子看著楚秋,說道:“我姓歐陽,單字一個鈞,那小丫頭古靈精怪的,我便給她取名為歐陽靈,至於我的夫人,名為李脂嫣,而我所在的位置,是北域北靈山以北的一個邊陲小村子,名為寒石村。至於你,已經昏迷十五天了”
“已經十五天了麼”楚秋頓了一下,不禁愣一下,隨後感慨著笑道:“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而這小屋之內,有了那小丫頭,便也就有了靈韻,好名字!好名字!寒石村,北域,我知道了!”
歐陽鈞也笑了,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身上帶有魔氣,更是有著神秘恐怖的黑龍,但是根本不像傳說之中那種無惡不作,屠戮眾生的魔族魔頭,他看向楚秋,說道:“那我現在走了,不打擾小兄弟休息!”
楚秋說道:“還得麻煩你們一家幾天了,畢竟我這傷,哎”
“沒事!小兄弟願意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已經相信了你,就不要再說這種話,顯得生分了!我先出去看看她們娘倆,小兄弟你好好養傷!”歐陽鈞說道
“哈哈,那還真是我以小人度君子了!多謝了!”楚秋看向棚頂,對著離開屋子的歐陽鈞笑道
歐陽鈞走了之後,楚秋一個人又喃喃道:“這麼多年了,別人一直都說魔族是喪盡天良,惡貫滿盈的種族,父親啊父親,你到底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