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持槍劫匪,搶劫了一家金店,又正好遇到載著我的計程車,從金店門口經過,於是那持槍劫匪,就劫了計程車。
我當時坐在計程車後排,看到劫匪上了副駕駛,一直想找機會出手製服。
直到計程車司機在挾持中,將計程車開進了城南‘四公里’隧道,我瞧準計程車進入隧道,光線漆黑的瞬間,就想動手。
然而,當時的計程車司機,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驚慌,在進入隧道時,一把急轉彎,直接就衝進了隧道中的對向車道上。
不幸的是,當時的對向車道上,又正好有一輛疾馳而來的大皮卡……等等!
我瞪眼,直直的盯著檔案中關於那場車禍的詳細資訊。
“怎麼會……”
我不由得喃喃,因為在這檔案的記載中,明確指出,撞我的……是一輛轎車,而駕駛轎車的……是一個男人……
不對啊!怎麼會是一輛轎車?怎麼會是一個男人?
我分明記得,撞上我乘坐的計程車的,是一輛大皮卡,而駕駛那大皮卡的,就是剛才我遭遇的譚靈……
這是怎麼回事兒?是這檔案出了問題,還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
“都出了問題~~”
不等我多想,江雲流的低語,又一次從我身體中響起。
我一聽,當然就想問江雲流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都出了問題,而這時,我身旁同樣盯著手機中檔案的沈離又開了口,語氣少有的不太平靜。
“江忘生,你可從來沒有告訴過老孃,你車禍事件中的劫匪是他……”
沈離說著,指向了檔案下方,我順著看去,只見那是一張證件照,照片中的人額骨突出、雙瞳深陷,正是當時持槍劫車的劫匪。
“你認識他?”
我看向沈離,有些意外,沈離也看向了我,那挑著眉兒的神色中,同樣的透漏著一絲意外。
“江忘生,難道你不認識他?”
“沒過多瞭解。”
我嘆氣,有些無奈。
我是一個孤兒,出了車禍後,照顧我的只有護士,我找誰瞭解卻去?
“那你聽說過‘夜魔’嗎?”
沈離跟著問,而這一次,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夜魔’,我們城市中讓人聞風喪膽的變態連環殺人犯,因為每次做案都在深夜,再加上每次做案都尋找年輕落單女性,在施暴的同時將其殺害,所以‘夜魔’外號由此得來。
“沈離,你的意思是,這劫匪就是‘夜魔’?”
我當然非常意外,然而沈離又是一搖頭,整個人臉上的神色,漸漸沉了下去。
“一年前,局裡接到一個報警電話,電話那邊的人,聲稱要請局裡的所有警員共進晚餐。
起先,沒有人在意,只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可是報警電話一直不停的打來,說的也都是同一件事兒。
這當然就引起了當時的警員的注意,也由此推測,可能是報警的人,受到了某種威脅,或者在極端的情況下,無法明說,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尋求幫助。
於是,那警員追蹤了訊號源,帶著一隊弟兄就趕了過去。
江忘生,你猜,他們趕過去之後,看到了什麼?”
“夜魔?”
“對,確實是夜魔,他們確實看到了夜魔……”
沈離說著,突的一頓,伸手指向了一旁的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