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離,你這樣對任老九,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啊?就不怕他跟你翻臉?”
“翻臉?”
沈離一笑。
“江忘生,任老九欠我的,他一輩子都還不了。”
“有故事?”
我挑眉,沈離又白了我一眼。
“江忘生,任老九之前與你對峙的時候,你就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嗎?”
我一愣,瞬間回想到了任老九握槍的時候,那臉頰上殺意如狼的眼神……
“浪子回頭金不換是真,虎落平陽,卻不一定會被犬欺~~”
沈離說著,我不由一愣。
“啥玩意?
按照沈離你的意思,我是犬?”
“你自己承認的啊~~”
沈離聳肩,我翻了翻白眼,她又去到房間一邊的衣櫃前,開啟衣櫃拿出了幾個購物袋,直接將袋子裡的東西倒在了大床上,都是些黑色的衣物。
“江忘生,試一試大小,應該沒問題。”
“這些是……”
我不解,沈離跟著雙手環胸。
“雖然任老九肯定能幫我們潛入莊園,但是他不能幫我們找到許秋城,所以我們始終得在莊園中行動,這夜行衣當然必不可少。
江忘生,我們的行動出不得差錯,就算無法避過監控設施,也不能在監控設施中留下任何樣貌,不然許秋城依舊能憑藉監控誣衊我們。”
我聽得恍然,也如沈離說的換上了衣物。
一身沒有雜質的黑,再加上同樣漆黑的頭套,我終於明白,在山上時,沈離為什麼會說,看來我們得真的做一回劫匪了,因為這身裝扮,還真的與警匪電影裡,搶劫銀行的劫匪一模一樣……
“沈離,這些玩意你什麼時候出去買的?”
“你睡著之後。”
“哦對了,你幹嘛給我下藥?”
“廢話,你這麼激動,不下藥你睡得著嗎?
你可是整整一天一夜沒睡覺,要是繼續下去,我怕你在行動途中都能睡著。”
我恍然,也沒再說什麼,試完夜行服後,時間已經來到伴晚七點,沈離又叫了一些外賣。
我們飽餐了一頓,直到天色完全漆黑,任老九終於打來了電話,說就在賓館樓下。
我與沈離跟著收拾了夜行服,一起下了樓,果然,任老九正站在賓館一邊,戴著個墨鏡,賊眉鼠眼的。
“上車再說。”
沒等我們開口,任老九指了指沈離的suv,我們也沒說什麼,一起就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