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臉上則陰晴不定,望向那個坐騎上不懂的少年身影,她的命運此刻不由她做主,全都是捏在別人手裡。
“如果是這樣,一會我會先宰了你!”
她回頭狠狠說著,可終究是有些底氣不足了,只是見不得對方得意而已,引來的只是伍天宗又一陣肆意的狂笑,笑對方死到臨頭還嘴硬。
或許李露不一定會死,可落在他手裡,伍天宗有一百種辦法讓她比死了還難受。
這時候有人站出來,是個粗壯的漢子。
“就憑你們這三四百人,想擋住我們三千人?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問。
“沒錯,就憑我們這些人!”
蛇老嘿嘿乾笑兩聲:“這裡易守難攻,不說你們衝不衝得過去,等後面的追兵一到,前後夾擊,你們是死路一條,就算是沒有追兵,憑老夫二人再加三百烈風豹營,也能將你們屠得乾乾淨淨,至於你……!”
說到此,他突然臉一沉,手裡柱的蛇杖從地上一抬,挑飛了地上的一顆碎石,僅有雞蛋大的碎石劃出呼嘯的破空聲,直奔漢子的腦袋而來。
“噗!”
那漢子也是元嬰境武者的修為,竟都來不及反應,就被碎石正中腦門,人像一口皮袋般從坐騎上栽了下來,身體還在不停發出臨死前的抽搐。
殺人立威!
輕描淡寫的一顆碎石就取了一個元嬰境武者的命,風嵐國的人馬竟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發出陣陣嘈雜聲。
“大家不要慌!他們就是要我們自亂了陣腳!”
這個時候還是有人站了出來:“投降我們才是死路一條,想想獵場外我們的家人,只有我們突圍出去,才有可能搬來大軍營救他們!我們這麼多人,還有國君和國師在,拼死殺出去,不見得就能擋住我們這麼多人。”
這一喊,本有些混亂的隊伍漸漸平息下來。
是啊,他們這裡又不是沒有“高手”,剛剛不少人被通古境的名頭嚇到,一時之間才忘了這件事,這下目光全朝著蘇君寶本人看去。他坐在坐騎上不言語,只看著對手。
“嘿嘿,還想著救你們獵場外的人?”
蛇老嘿嘿乾笑兩聲:“實話告訴你們,你們風嵐國獵場外的人馬已經盡數被俘,死傷大半,我們子川國的大軍已經撤離蠻神山,直奔你們王城而去,只要拿下王城,那你們風嵐國就完了,盡數歸我們子川國所有,老夫就在這,只是因為還有些事要處理罷了,你們還是不要再抱有什麼希望,乖乖投降的好!”
“子川國和風嵐國聯姻,卻被風嵐國權臣謀反,弒殺自己的國君和本國十六公主,風嵐國君無後,作為王后的孃家人,子川國既是報仇,又行使盟國的義務,暫代掌管風嵐國,多完美的理由!”
說著,蛇鶴二老都不約而同的發出嘿嘿乾笑聲!
“真是無恥!”
“子川門盡是些卑鄙小人,虧你們還枉稱前輩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