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真不簡單!”在蘇君寶身邊的李雅哼哼說道,同是姓李,不過地位相差懸殊著呢,李雅對對方也沒好感。
“為何這樣說?”燕歸一不解的問。
李雅不屑一聲冷笑:“小陛下,你年紀還小,還不懂的人心複雜,你看她最後這句話明著是對伍天宗說,實際上卻是對這裡所有的人說的。”
“噢?”
伍蘭芯也看過來,她沒有像李雅那般機靈和精通世故。
“在以前吧,她大可不必這麼做,三大家族的人隨時都會成為目光的焦點和巴結的物件,但現在不同了,小陛下你突然崛起,李家參與謀逆,地位肯定會一落千丈,甚至會遭到抄家滅門,這讓李露感覺到了威脅,她必須提前露出獠牙來自保和警告!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李雅解釋著。
“噢!”包括蘇君寶在內,全都恍然大悟!
蘇君寶對女人的心思其實瞭解不多,但他是一點就透的人,看著李露,蘇君寶又想起在八稜水晶景象中看到的絕美女子,感覺她和李露都是同一類人,蘇君寶不喜歡這樣的女人。
對比起來,蘇君寶更覺得月奴之類好相處太多了,至少他不用花費那麼多心機去揣摩對方,更不擔心她背地裡使什麼壞招。
此時,伍蘭芯坐正坐在燕歸一身邊,正小口小口的吃著乾糧,傻里傻氣,但她吃飯的動作卻有說不出的優雅和好看,端坐在那,散發著女人特有的性感氣息,她目光剛好看向伍天宗那邊。
“什麼了?”
燕歸一看見了她臉上不安的神態,她很多事情都寫在臉上。
“那個人,我很怕!”伍蘭芯說道。
“他現在被綁著,有什麼可怕的?”燕歸一不屑的問。
“就是,就算不綁著,無非被我家主人再揍一頓,有什麼好怕的,膽小鬼!”李雅也說。
伍蘭芯搖搖頭,她不會告訴對方,有次,伍天宗酒後來到她住處,為了得到她,曾經一掌拍死她身邊唯一宮女的事,雖然最後沒有得逞,卻給伍蘭芯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每次見到這個人,她都不由自主的恐懼。
在她看來,這位小國君雖然聰明,但他還太小,不會了解男女之間的事。
“沒什麼好怕的!”
燕歸一繼續道:“以後你跟著我,過了雁蕩谷口,以後就再見不到他了,不要怕!你說是不是,小胭脂?”
他又逗逗蘇君寶懷裡的胭脂,卻被對方一手拍開,小傢伙對誰都不買賬,也不喜歡別人逗她玩,拿著半塊肉繼續啃,臉蛋都吃成小花貓了。
燕歸一討了個沒趣,回過頭來,又看向伍蘭芯。
“嗯!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