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以前在醫院被人開過洞,但那也是因為得了痔瘡做手術啊。我很想寧死不屈,但丁曉燕定會被牽連,曾梅梅還危在旦夕,孰輕孰重心裡自然有數!於是我乖乖的脫下了褲子,心裡想著只要老子不死一定要殺了這兩個變態!
身後之人又是一身爆呵:“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
我儘量不去看丁小燕,縱使我臉皮再厚,但在一個女生面前擺出這樣的姿勢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真可謂是奇恥大辱!
砰!
恥辱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我光溜溜的屁股居然被重重的踹了一腳,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踹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
身後兩人笑的彷彿都要斷氣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怎麼樣?怎麼樣?我說吧!這個死瘸子肯定會乖乖照做的!老子早就想踢這死瘸子屁股了!哈哈哈!”
這一下直接把我給整懵逼了,叫我脫褲子難不成就是為了踹這一腳?當我回頭看到這兩個人時,老子費好懸沒氣炸!居然是張毅、何思源……
“我整死你們!”
罵完這一句連褲子都來不上提就起身將他倆緊緊抱住,張毅還是那身熟悉的打扮,揹著他那把黑色的武士刀。何思源帶著兩把95式自動步槍,一把是他自己用,另一把自然是為主子揹著。雖然我們只離別了五天,但對我來說就好像五年一樣。
張毅問道:“大當家的和李京亮呢?你們怎麼沒在一起呢?”
我的笑容一瞬間凝固了,不知道怎樣回答,他見我不說話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怎麼了?他們是不是已經……”
“沒有!”
“那他們現在人呢?你啞巴了!”
“他……他們……”
丁小燕這時替我答道:“放心吧,那個姐姐只是受了些傷,現在正在休息。”
張毅看向了我身後的丁小燕,衝她禮貌的笑了笑,我道:“這是丁小燕,我的……我的戰友。”
張毅又問道:“那李京亮呢?那小子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他……他已經不在了……”
張毅沉默了,何思源也沉默了……
我急忙問道:“蔣胖子呢?!他沒有來嗎?!”
張毅淡淡的說著:“剛剛開車的就是蔣醫生,另外還有你岳父那個膽小鬼。”
他向我講述了我被徐嘯東帶走後他們的經歷,撤出省體育館後他們找到了一個大型商場。本想當晚來救我,但因為人性的怯懦與自私沒人願意為了我這個半殘廢堵上信命,曾梅梅才一氣之下當晚獨自一人殺到了九眼橋。幾天過後見曾梅梅與我遲遲未歸,張毅和蔣於涵再也坐不住了,強行拉何思源與周勇入了夥,組建了“營救小隊”。因為忌憚隔離區大門口的兩挺89式12.7毫米重機槍,也只能在外面乾著急。直到我在裡面開了槍,附近的喪屍越來越多,他們才被迫撤到了這裡。
說到這裡張毅給自己點了一根菸:“聽到裡面的槍聲,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活著,除了你,沒有哪個瘋子敢做這種蠢事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們開始思考怎樣引開喪屍來救我們,思前想後,最終採納了蔣於涵提出的方案,用鞭炮與氣車來引誘喪屍,誰知剛剛行動還沒多久就看到我和丁小燕了……
何思源插話道:“沒走幾步就看見,大馬路上有一男一女。”
張毅也道:“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一樣,一眼就認出是你小子了!”
張毅似乎是因為李京亮的死訊情緒顯得很消沉,我不太習慣這樣的安靜,於是嘗試打破沉默道:“剛剛那一腳小太爺可記住了!以後我可要以牙還牙哦。”
張毅丟了菸頭只說了一句:“先等蔣醫生他們回來吧……”
……
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等了十多分鐘,剛剛那輛如同小型坦克的越野車這時終於駛了回來。一個帶著黑框眼鏡胖胖的男人與一箇中年方臉男人緩緩開門下了車,蔣於涵看到我先是一愣,剛剛下車像要說些什麼,一旁的周勇這時已經先一步衝了過來:“耀洋啊!我的好女婿,我可想死你了!”
見我這位岳父大人一臉狼狽的樣子顯然是經歷了暴力的摧殘才被迫參加這次行動。蔣胖子斜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綠色帆布包,裡面八九不離十裝的是藥品,於是我繞過周勇直接走向他。
“胖哥!快快快!救曾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