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阿九,你是什麼型別的靈法啊?”
“關你什麼事。”
昊紀辰見他不肯告訴自己,那麼就只好用另外一種方法“問”了。昊紀辰趁虎阿九沒有注意,操起板凳悄悄走近,對準虎阿九後背砸下去。這個位置,是昊紀辰經過考慮之後才決定的。以虎阿九的高大體型,自己的力道是絕對傷不了他的,而且也不會打暈他,這樣就可以看到他的靈法是什麼樣的。
虎阿九吃著公子哥兒級別的點心,吃的正津津有味,突然後背被人拍了一下,頓時又驚又怒。立刻凝聚靈力,整個人變成獸人虎形態,身高立時變的高大了許多。昊紀辰雖然知道他不會,也不敢傷害自己,可面前有一隻瞪著眼睛的人形野獸在看著自己,頓時炸毛,下意識的想要跑,可昊紀辰強裝鎮定,他不能在一個奴才面前認慫。
“哈哈,你還是肯讓我看你變成老虎的樣子的嘛。”說著,昊紀辰又準備一板凳拍下去。突然感到雙手一陣冰涼,原來自己雙手被水給包裹住,在這種寒冷的冬日,被冰冷的水包住,那種感覺非常難受。
虎阿九見昊紀辰難受,立刻散去靈力,他可不能傷了四公子。雖然夫人說過要好好“招呼”四公子,可“招呼”四公子和打傷四公子是兩回事,要是四公子受傷了,自己不死也脫層皮。昊紀辰放下板凳,立刻將手放進自己的懷裡取暖。
“原來你的靈法是‘水靈法’啊,能操控水,在夏天就有意思了。虎阿九,反正你也使出你的水靈了,來,給我看看,你還能用水做什麼。”
虎阿九恢復人形,端起點心,一邊吃一邊說道:“你想看,我偏不給你看。”
昊紀辰也不生氣,舉起板凳就衝過去。虎阿九一把奪過板凳,扔在一邊。昊紀辰抬腳就要踹,虎阿九一舉手格擋,昊紀辰摔倒在地。可昊紀辰死纏到底,虎阿九心中思量,若是再讓四公子摔幾跤,怕是會受傷。他只好端起點心就跑,昊紀辰撿起板凳追上去。奈何虎阿九人生的牛高馬大,跑的極快,而自己手裡又拿著一張板凳,增加自身的負擔,根本就跑不過虎阿九,只好就此作罷。
這一天早上醒來,昊紀辰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有一個鼻子被塞住,喉嚨裡有痰。這種症狀,告訴昊紀辰,他得了感冒。昊紀辰哀嘆,看來還是得多運動啊。
虎阿九想去請醫師過來給昊紀辰治病,昊紀辰攔住他,感冒而已,喝點熱水,出身汗就能好的病,何必勞煩醫師。可虎阿九卻害怕,要是昊紀辰因為染了風寒而死了,自己肯定得跟著陪葬。
虎阿九將這件事情彙報上去,不一會兒就請來了醫師。昊紀辰只好乖乖的給醫師把脈治病,醫師檢查一番過後,說是染了風寒,問題不大,吃點藥就能把風寒去了。
是藥三分毒,感冒這種小病,昊紀辰是從來不想吃藥的。虎阿九辛辛苦苦的把藥給煮好,盛到昊紀辰面前,結果昊紀辰當著他的面把藥給倒了。
“好了,我喝完藥了,你把碗收好吧。”
虎阿九頓時怒目圓睜,“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枉我這麼辛苦為你熬藥,你居然這麼不領情面。你不吃藥,你的風寒怎麼能好?”
昊紀辰反駁,“你才不知好歹,所謂是藥三分毒,你竟然拿‘毒藥’來毒本公子?好你個奴才,膽子肥了,敢來害主子?”
虎阿九才不怕昊紀辰的誣衊,他只好再去重新熬藥。不過這次他學聰明瞭,藥沒有放在昊紀辰面前。拿來一根布條,朝昊紀辰走過來。昊紀辰拔腿就要跑,虎阿九哪裡會給他機會,一把將他抓住,綁了起來。
冬天衣服厚,虎阿九隔著衣袖將昊紀辰綁起來,這樣不會傷到昊紀辰的手腕。昊紀辰本就衣服厚,現在又被綁了起來,整個人動憚不得。
“公子,是你逼我的,乖乖把藥吃了不就行了?非要我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這是何苦呢?來,公子喝藥吧。”
“不喝,我絕對不喝。”昊紀辰緊閉嘴唇。
“哼,你說不喝就不喝?”虎阿九將碗放在一邊,左手將昊紀辰的嘴撐開,將藥灌進去。昊紀辰並沒有吞進去,而是一口吐出來,藥全部吐在虎阿九的臉上。
虎阿九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彷彿是想將心中的憤怒之氣吐出來。否則,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抽昊紀辰。
“都說我不喝藥咯,你以為硬來就可以了?”昊紀辰嘻嘻一笑,“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你變成老虎的樣子,我就喝藥咯。”
這本來就不是難辦的事情,從前在伺候其他主子的時候,虎阿九也會變成老虎的樣子討主子開心。只是他不想順昊紀辰的意,所以一直都不肯變為老虎的樣子。他來到這裡的意義,就是為了讓昊紀辰不順心。不過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發現昊紀辰心胸寬廣,根本不在意他的所作所為。
“真的,我變成老虎的樣子,你就肯吃藥?”
昊紀辰點點頭,將鼻涕吸回去,“當然了,我堂堂昊氏一族的四公子,說的出就做的到。”
虎阿九為了讓他好好的吃藥,只好將他解開,然後自己變成老虎的模樣。昊紀辰頓時瞪大眼睛,還是第一次有一直這麼生猛的老虎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這隻老虎還不會傷人。昊紀辰忘記喝藥,一邊吸著鼻涕,一邊繞著虎阿九細細檢視。
老虎黃色與黑色相間的條紋,身體因為呼吸而有節奏的起伏。昊紀辰站在虎阿九面前,現在虎阿九是野獸形態,四肢著地,肩高和昊紀辰的身高一樣高。眼神炯炯有神,威風凜凜。昊紀辰內心震撼不已,久久不能平復。
虎阿九變成野獸形態,不能說話,他見昊紀辰沒有喝藥,很不滿的叫了一聲,示意昊紀辰喝藥。昊紀辰就在旁邊,頓時整個人嚇的跳起來。手中的湯藥頓時掉在地上,瓷碗清脆的破裂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久久迴旋。
兩人都呆呆的看著地上破碎的瓷碗和流了一地的湯藥。昊紀辰感到鼻涕流了出來,冰冷的液體讓昊紀辰清醒過來。昊紀辰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把鼻涕吸回去。緊張的看著虎阿九,他生怕虎阿九會把他的頭按在地上喝藥。
昊紀辰第一次看到老虎絕望的表情,頓時忍俊不禁。只見虎阿九慢慢的走到門口,頭一下一下的撞擊在門框上,發出“咚咚”的聲音。昊紀辰大感詭異,平日這般彪悍的虎阿九,今日卻這般奇怪。
“虎阿九?”昊紀辰嘗試叫喚他,但是虎阿九完全不理會。“這怪不得我的,要不是你突然叫這麼一聲,我肯定不會被嚇到,湯藥也不會掉下來。不過無所謂了,我不會怪你的。你也不用自責了,不就一碗藥而已嘛,很小事來的。”
虎阿九沒有理會他,還是一下一下在撞頭。折騰了這麼久,昊紀辰感覺口乾舌燥,自己去給自己倒水喝。
也許是一直保持老虎形態,太過消耗靈力,虎阿九有些累了,這才恢復人形。虎阿九瞪著昊紀辰,話也說不出來,只好去拿掃帚收拾屋子。
“虎阿九,你突然之間脾氣這麼好,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不過這樣挺好的,人嘛,就是和藹一點比較好。而且我也早就跟你說了,沒必要喝藥的,我這也是不想讓你白忙活。”
虎阿九沒有理會昊紀辰,打掃完之後就離開了,不久後,虎阿九又端了一碗藥過來,這次昊紀辰乖乖的把藥給喝掉。畢竟之前就已經答應虎阿九,只要他變成老虎的模樣,自己就喝藥。
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的,昊紀辰寫了一會字,就跑到太陽下曬太陽。閉上眼睛,正想睡一回。突然一個陰影擋住了溫暖的陽光,接著一張被子直接蓋住自己,隨後他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虎阿九冷冷道:“今日風大,公子可別又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