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芯的整個身子都纏繞在酒壺上,酒壺被鄭鳴拿出來的時候,阿道夫第一時間也發現了它。
果然,阿道夫眼角里隱晦的殺機也暗淡了不少。
“阿道夫,主人和閔忙不同,這是閔忙的酒,是當初被我藏起來的最後一壺,主人知道它的功效後,想看看這個酒能不能幫你療傷。”
龍芯在解釋的時候就已經從壺身上繞道了壺口,像蛇一樣的身軀直立在壺塞上,表情誠懇。
每說幾個字龍芯的身體就跟著擺動一下,如果它也有手腳的話,一定可以看見它手舞足蹈的樣子。
雖然看起來有些滑稽,說話也是沒頭沒尾的,阿道夫與它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也自然明白了它的意思。
只見阿道夫向鄭鳴深深的看了一眼,隨即冷哼一聲,將目光移開“主人的東西不要帶進這片區域。”
阿道夫自己都沒有發現,它提及閔忙,有時候是稱呼他的名字,有時候依然是稱呼的主人。
鄭鳴也沒有點破,只是突然又想到了大叔白天與黑夜間的不同,或許和這個有很大的關係。
只是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糾纏,問阿道夫嗎?這種事情,儘管知情,也不一定會告知,何必自討沒趣。
只是,這酒肯定是要送的,冥冥之中他總覺得阿道夫的傷口很熟悉,也希望從那道傷口瞭解到大叔的真正實力。
“阿道夫,其實這酒也不完全算大叔的東西了,大叔現在已經不釀酒了,當初被小龍帶出來,現在小龍也送給了我,再有我交給了你,自然不能算是閔忙給你的東西,也不能完全算閔忙的東西了。”
鄭鳴實際上知道,阿道夫拒絕,只是因為不想接受閔忙的好意,鄭鳴的意思呢,也就是告訴它這並非閔忙所贈,僅此而已。
可是阿道夫繞不過來啊,反而抓住了鄭鳴的語病繼續說道“龍芯偷出來的東西,那也不算是龍芯的東西。”
這話一出,鄭鳴還沒說話呢,龍芯就急了“怎麼不算我的東西了,當初也不算偷酒好吧,閔忙自己看著我拿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偷’,這個叫拿,他當時沒有拒絕就是送我了。”
好吧,龍芯也算是強詞奪理了。
後面的事情就變成了一頭龍和一條與蛇相近的小龍,進行口舌之爭。
直到莫莫在一旁看得咯咯咯的笑起來,二龍才尷尬的停了下來。
見阿道夫仍未讓步,鄭鳴只好壓根一咬,提起酒壺就往下摔,同時還大喊一聲“好,阿道夫真性情,那我們就讓這該死的東西摔個粉碎吧。”
無人注意時,鄭鳴的嘴角微微彎起一道幅度。
“不要啊,主人/哥哥!”
這是龍芯和莫莫同時驚呼。
“等等!”
眼見酒壺馬上落地,阿道夫終於出言阻止,同時還從嘴裡射出一條水線,剛好托住酒壺。
鄭鳴已經猜到這個結局了,剛才龍芯和阿道夫爭論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注意阿道夫的表情,當時就注意到阿道夫總是有意無意的看一下這壺酒。
想來自己也是想要的緊。
莫莫在旁邊用小手拍著胸脯,龍芯同樣是用尾巴拍著腹部,他們都被嚇了一跳。
鄭鳴雖然聽著他們不同的聲討,但自己卻溫和的著阿道夫,絲毫沒有剛剛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