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東早早起床,小傢伙的幼兒園,也已經放假,所以秦東並沒有去叫醒小傢伙。
拿了本書,泡了壺茶,秦東就開始在院子中翻看了起來。
燕冷月提著一籃子今天要燒的菜,放進廚房之後,便在秦東的身旁開始煮茶。
秦東旁邊的茶杯空了,茶杯便自動續上,每次都沒有斟滿,半杯既止。
陽光和柔和,落在了燕冷月的身上,儼然就是一個松花釀酒、春水煎茶的鄰家女孩,與昨日的兇悍作風,簡直判若兩人。
外人見了,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子,卻是名震北疆的鑾儀使,一雙纖纖玉手,更是收割了無數的生命。
“那明海帝國,可有什麼動靜?”
秦東合上了手上的書籍,淡淡問道。
“龍焱衛一直在盯著,目前沒有動靜,但是應該快了。”
“魏家那邊呢?”
“同樣如此。”
“昨天的事,應該已經把他們逼到了極致。”
昨日的追悼會上,秦東雖然只殺了一個楊寶坤。
但是卻足以讓對方管中窺豹,猜測出自己的真正實力。
之前的手段,雖然看似雷霆兇猛,但都沒有讓明海帝國感受到切身的危機。
昨天,才是真正的猛料。
只有讓他們感受到切膚的痛,才是他們圖窮匕見,孤注一擲的時候。
“先生,不過這段時間,龍焱衛倒是意外的挖到了一些隱秘的資訊,當年大秦集團的覆滅,你們兄弟的落難,這楊朱,孔雲四家人,只是在明面上的,幕後的真兇,其實另有其人!龍焱衛順著這條線索繼續往下追查,結果發現——”
燕冷月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怎麼?”
秦東疑惑道。
難道這幕後的元兇,能夠讓一向膽大包天的燕冷月都產生了顧忌之心?
燕冷月道:
“這條線索,雖然隱秘,但是最後,都指向了燕都,皇族。不過這皇族,成員者眾,究竟是哪一脈,還暫時沒有辦法確定。”
“以龍焱衛的許可權之大,但是在面對燕都那些皇族中人的時候,還是顯得有些束手束腳,其中牽扯太廣,掣肘也多。”
“竟然和皇族有關?”
秦東眉頭微蹙。
難怪龍焱查了這麼些天,直到現在才得出了一些結果,若非牽扯到皇族,怕是早就被查了一個底朝天。
“無妨,繼續往下查,不過不用太過著急,我倒是想看看,這炎夏之大,皇族為何容不下我這區區大秦集團。”
秦東揮了揮手:
“至於明海帝國那邊,同樣不能鬆懈,讓龍焱都給盯緊了,他們要是果真又關係,接下來勢必會有接觸。”
即使當年的事,牽扯到所謂的皇族,但是也動搖不了秦東繼續往下查的決心。
身為一方戰神,他只會為這泱泱炎夏,萬千子民負責,若真是皇族中人的指使,而且皇族有不打算給他一個說法解釋,那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討一個公道。
聞言,燕冷月點了點頭。
即使是皇族,那又怎麼樣?別人談之色變,但不代表她北疆三十萬將士怕了,堂堂鐵軍龍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