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追星臺上,男子意氣傲凌蒼,邀月對飲,畫面動人心絃。
“此子光光身上氣勢,已然壓倒現場眾人。”
“黃家煞費苦心,擺下的如此鴻門宴,但是在對方眼中,卻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逆,不惶餒,危,不驚懼,此人,絕對不簡單!”
此時西陵春的一眾賓客,看著秦東獨自一人喚起一天明月,心中莫不震撼非常。
不過,同樣有人面露譏諷。
“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身份!”
“我就不信了,坐了這麼些年牢,能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
“原本識時務,磕頭求饒一番,還能留一條命在,但是現在他如此肆無忌憚,黃家怎可能放過他!”
黃雲,同樣在一旁冷笑不已。
“秦東,我真的是不能理解,你哪裡來的底氣,就算是在五年之前,你手有大秦集團,也不敢與我這般說話,還是說,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秦東放下手中酒杯:
“沒錯,我還真沒有把你黃家放在心上。真要滅你黃家,也不過是須臾間的事,只不過,明年開春,才是秦生的忌日,我既已經收了陳家諸人的利息,其他人,倒也不用急在一時。”
“只是話說回來,你們黃家,行事倒是挺出我的意料,五年前如此,五年之後,仍舊未有絲毫改變。”
“我現在,倒是不介意先收你黃家幾顆腦袋。”
“嗯?”
一個一直坐在旁邊自斟自酌的黑衣老人,突然就放下了手裡的碗筷,目光落在了秦東的身上。
眼神精光熠熠。
猶如兩點寒星。
動人心魄。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我聽說,你很能打,不巧,老夫來自武協,銀章武者,青州分舵舵主,不知閣下,敢不敢與我切磋一二?”
老者身形有些乾瘦,但是隨著他的話聲,身上自然散發出一股無匹的氣勢沖天而起。
邀月追星樓上,竟然憑空捲起一陣寒風。
“來之前,就曾聽聞左先生的名頭,這次,果然沒讓人失望……”
“武協銀章武者,在整個炎夏武師之中,也算是頂層的那一撥了。”
“武協的銀章,足以說明一切!”
炎夏以武立國,崇尚武道,是以成立武協。
身為武協銀章武者,地位之尊崇,不下與一方封疆大吏。
就算是脫離武協,也可以一人之力開宗立派。
鎮一族之氣運。
若是在邊疆戰地,那也足以拜統領軍。
秦東有些詫異地看了左禪一眼,難道他不知道,雲州的武協分舵武道還,已然被自己廢去一身修為?
“可惜了。”
秦東搖頭嘆息,這武協的銀章武者,數量也不算多,奈何偏偏要往槍口上撞?
“年輕人,何必故弄玄虛,若是有膽子,接招便是!”
左禪冷聲道。
秦東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