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兩章)
小主出了醫房,歷風幾人便進去。
楚狼未進去,他坐在椅上,手握一杯茶水,一副出神模樣,也不知在想什麼。
小主揩了下眼中淚花,她哽聲道:“狼哥,河王難道真沒救了嗎?儘管河王不會原諒我,但是我真不想讓死了。”
楚狼搖頭道:“上天已經給了河王一次機會,再不會給第二次了。這次真沒救了。至少他完成了自己願望。生死由命,這也是河王的命。”
小主緩緩坐在楚狼旁邊,神然黯然也不說話了。
廳中,小主和楚狼默然而坐。醫房中,河王和厲風幾個弟子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宇文樂四人陸續出來。
宇文樂紅著眼圈道:“狼哥,師傅讓你進去。”
楚狼走進醫房,來到床前坐下。
河王朝楚狼伸出一隻手,他的手無力而顫抖。
楚狼便伸出手,握住河王的手。
楚狼道:“師傅,現在大局定了。準備一個月,我就率人踏下征途,找到血月王城,毀滅血月王城!你就放心吧。”
河王滿意點點頭,他道:“我未選錯人。放手去幹吧。我也知道你不會只滿足毀滅血月……咳咳,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充滿野心。隨著你越來越厲害,勢力越來越大,你的野心也會不斷膨脹。只要你將答應我的事做到就行……至於,別的事,我也不會管你的……”
如河王所言,楚狼充滿野心。
而且他的野心隨著他的地位武功和勢力增強越來越大了。
楚狼輕輕拍拍河王手背道:“知我者師傅也。”
河王此刻氣力更顯衰弱,他弱聲道:“你做什麼事,我管不了。但是有一件事,我想讓你答應我。”
楚狼道:“師傅儘管吩咐。”
河王道:“熒雪的事,他們和……和我說了。其實,她也是一個可憐人。我知道你對她,能……下得去手。看在我面上,留她一命吧。”
楚狼沉默片刻道:“好,我答應師傅。”
河王如釋重負般吁了口氣,他道:“那我死……而無憾了。不過,我不想死在玉蘭州……我想回大河州,那是生我養我的地方。魂歸故里……”
楚狼道:“我們現在就動身。”
……
楚狼命人立刻準備馬車,此刻已是黃昏時候。
此刻胡錚和天尊等人也來到鎮。
馬車準備好後,楚狼親自將河王抱在車廂中。聞人和巧兒在車廂中照顧河王,楚狼等人騎馬護衛,一行人在暮色中離開小鎮踏上返回路程。
厲風沒有隨行,因為他要和厲雷將父親遺體運回故鄉埋葬。
由於河王傷情太重,路上也不能行得太快。
楚狼和同門們現在只希望河王能挺到進入大河州。
聞人預計河王最多能支撐兩日,結果出所有人預料,河王挺了三日。因為他最後心願就是回到故里。不回故鄉,他咽不下最後那口氣。
在馬車行駛到紅河橋上時候,巧兒突然推開車廂門哭道:“師傅去了……”
李思和宇文樂聽了這話扶車失聲而泣,小主也潸然淚下,只有楚狼未落淚。
河王是河州之子,也是河州的驕傲。現在他終於回到故鄉,但是他也永遠離去。已經解凍的紅河水流淌著,發出如同嗚咽的聲音,彷彿為河王哀痛哭泣。
楚狼望著奔流不歇的紅河水心裡道:師傅,願你的魂融入這紅河,永遠流淌在大河州。
眾人回到楚門,楚狼和幾個同門將河王遺體入殮。幾人披麻戴孝為河王守靈。楚門上下,也分批到靈堂拜祭河王。
河王在河州的親朋好友都以為他在幾年前死了,如今得知真相後,也都懷著沉痛心情來楚門拜祭,送河王最後一程。
整個楚門沉浸在悲傷氛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