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聞人這話,幾人希望破滅。
巧兒忍不住掩面而泣,李思眼睛一擠,也掉出淚來。
楚狼和小主心情也異常沉重。
楚狼對聞人道:“還有多久時間?”
聞人道:“我看,最多挺兩天吧。半個時辰後他會醒來,你們有什麼話就儘快和他說吧。”
楚狼道:“老哥哥,如果我把最後那粒神藥給河王吃了,會不會有轉機?”
聞人想了一下道:“我勸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藥醫不死人,不是能醫必死的人。再者,搶救過程中,從他的身體反應看,我覺得河王沒什麼救生慾望了。”
楚狼見聞人疲憊之極,也就不再多問,他讓聞人趕緊去歇息。
聞人就先去歇息。
聞人去後,楚狼、小主、李思、巧兒四人魚貫進入醫房。
聞人徒弟正在收拾器具,地上還放著一個盆,盆中竟是汙血還有切下來的碎裂器官。
河王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棉被,他面色蒼白如同一張白紙。
楚狼示意聞人徒弟出去,聞人徒弟端著那個盒退出。
楚狼四人走到河王床前,他們看著陷入昏迷的河王,心裡都很難過。
小主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巧兒用手帕蘸了些水,沾沾了河王乾裂的唇。
過了一會兒,宇文樂、厲風和雪貴人也來到醫館。雪貴人和河王並無交集,所以她未進來。
厲風和宇文樂進入房中。
宇文樂很聰明,他看到楚狼幾人面色沉重,就知道河王情況不妙。
楚狼將聞人的話告訴二人,厲風和宇文樂聽了心如刀絞一般痛。
宇文樂和河王感情最深,他似難以接受這個結果,他失魂般自語道:“師傅就不應該和秦九打……不應該,我在冥崖毫不知情,你們為什麼就不勸勸他……”
楚狼道:“我勸了,但是師傅決意要和秦九打。當年師傅全身廢了,這麼多年他能挺下來,最後還能恢復,就是靠著一種信念。這信念就是和秦九一戰。所以誰勸也不管用的。”
宇文樂再不做聲。
就這樣,幾個弟子懷著沉痛心情默默守在河王床前。
不知過了多久,楚狼道:“總不能都這樣眼巴巴守著。你們先去吃飯歇息,我守著師傅。他醒了,我叫你們。”
於是其餘弟子先離開醫房。
他們走後,楚狼提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前,他在椅子上坐下來。
楚狼伸手將河王的被子往緊掖了掖,他對著昏迷中的河王道:“師傅,當年我答應過你,提刀戰王城,這些年來,我一直堅定不移踐行這個承諾。其實我是個血月人,但是我卻將血月推入了萬丈深淵……”
就在這時候,河王突然發出一聲呻吟。
楚狼就將手抵在河王身上,將涅槃真氣緩緩入輸河王體內。
過了片刻,河王緩緩睜開眼睛。
楚狼朝河王露出溫暖地笑。
楚狼給河王餵了些水,河王吁了口氣,他弱聲道:“現在是什麼情形?”
楚狼道:“原來魔域血帝親自來大虞了。他已經被虞首殺了。秦九天死了。那些異類,也大部分被我們殺了。血月在大虞徹底崩潰。再不可能翻起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