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殘痕一手而出,按在鄭蒙天靈蓋上。
只要鬱殘痕手上發力,鄭蒙腦袋就會瞬間碎裂。
但是鄭蒙毫無懼色,他破口大罵鬱殘痕。
鬱殘痕自然也瞭解鄭蒙寧死不屈的性格,死亡危險不了鄭蒙。
那隻能戳鄭蒙的軟肋了。
鬱殘痕將目光移向炕上的鄭一巧。
鄭一巧就是鄭蒙的軟肋。
鬱殘痕緩步朝炕邊走去,他的腳從那個被點了穴道的值夜人身上踩過。那個值夜人立刻斃命。
今日做暗室虧心的事,鬱殘痕是不會留活口的。
就算是昏睡中一無所知的人,也得死。
鬱殘痕走到炕邊,他伸手輕撫巧兒美麗臉蛋。
鬱殘痕面上神色,還是一如既往,慈祥而正義。
沒有人能從外表看出他是一個道貌岸然的醜惡之徒。
但是他現在做的卻是最卑鄙無恥的事。
這個世界上啊,有多少醜惡披著華美的衣裳在人世間行走?又有多少偽惡的面孔戴著仁義的面具招搖?
剝去外衣,摘掉面具,誰又是誰!
鬱殘痕又似自語,又似對鄭蒙道:“當年我就喜歡巧兒,還想認她做乾女兒。她如此美麗,如此乖巧,又那樣善良,真是人見人愛。當年她還小,現在她真是長成大姑娘了。就如熟了的蜜桃,可以品嚐了……”
鬱殘痕說著,手順著巧兒臉慢慢向下滑。
當著一個父親猥褻他的寶貝女兒,無疑是對父親最殘酷的打擊和折磨。
鄭蒙現在就感覺生不如死,他目眥欲裂,眼珠子如同充血一樣的紅。
鄭蒙怒叫道:“畜生!住手!有種的衝我來,衝我來啊……”
鬱殘痕的手滑在了巧兒白嫩的脖頸上,他道:“我不喜歡被人稱為畜生!你最好改口,不然,我就真做畜生的事了……”
為了女兒,鄭蒙這個鋼鐵般的漢子屈服了,他用乞求聲音叫道:“鬱兄,求你住手!有什麼事好商量,不要傷害巧兒,她從小行善積德,她從未做過一件壞事……你真的不能這樣……”
淚水,淚水在這一刻湧出鄭矇眼眶。
鬱殘痕停手,他對鄭蒙道:“真的可以商量了嗎?”
鄭蒙點頭道:“嗯……”
鬱殘痕走到鄭蒙跟前,他依舊是那副正人君子般的模樣。
鬱殘痕道:“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現在我問你,圖在哪兒?”
鄭蒙道:“我左靴,鞋底夾層中。”
鬱殘痕臉上露出勝利著的笑容。
鄭蒙這塊茅坑石頭終於在他面前屈服了。
鬱殘痕將鄭蒙左靴脫下,用指風將靴底切開,果然,鞋底夾層中藏著東西,疊成信封狀,用油紙包著。
鬱殘痕將油紙開啟,裡面疊放著一張圖。
無數人垂涎覬覦的雪山圖終於到手了!
這一刻,鬱殘痕整個人都發著亢奮的光茫。
鬱殘痕把圖緩緩展開,他愣住了。
的確是雪山圖,但是隻有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