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憶聽了楚狼這話,知道胡八道將他這些年來尋找楚狼的事說了。
風中憶回頭不滿地看了胡八道一眼。
胡八道對這個憂鬱青年很敬畏,他結巴道:“公子……你一定餓了,我……我現在給你做飯去,你們慢聊,慢慢聊……”
胡八道藉故躲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風中憶和楚狼。
未經過師傅同意,風中憶不能將真相如實告訴楚狼。
風中憶道:“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
楚狼道:“那我也不能告訴你。”
風中憶無奈道:“你這隻小狼,真是……這樣,你安心調養,不能亂跑。外來的內力入體需要一段適應過程,最近不能擅用內力。”
說罷風中憶朝外走去。
楚狼道:“風大哥你要去哪裡?你不是要帶我見那個人嗎?”
風中憶沒有回答出了屋子。
風中憶又出了鎮子,朝鎮東邊而去。
行了二十多里,風中憶來到一片樹林旁的河邊。
河邊有一個戴著斗笠的老翁,他靜靜坐那裡垂釣。
老翁的頭髮鬍鬚雪白,看上去有七八十歲模樣。他臉上深深的皺紋如一條條犁溝。他一雙眼睛顯得很靜謐。如同平靜不起一絲波瀾的河面。
風中憶走到老翁跟前,恭敬而立。
老翁也不說話,眼睛看著河中魚竿,但是他神情卻是一副若有所思。
風中憶開始向老翁稟報營救楚狼的經過。包括他和靈王合作,最後聯手脫圍都詳細講了一遍。
老翁開口,他的聲音充滿厚重感。
“那個使火功的高個神秘人,恐怕就是血月王城的三王之一啊。”
風中憶聽了心裡一震。
難道真如師傅所言,那神秘人是血月王城三王之一嗎?!
老翁又緩聲道:“據我推測,血月王城的三王四魔,至少有兩人到了中原。”
風中憶道:“那蓑衣魔是不是四魔之一?”
老翁道:“自從蓑衣魔突然冒出頻頻向各家高手挑戰,你師叔就開始跟蹤追查他了。你師叔說蓑衣魔不是月血四魔之一。培養四魔,不知得耗費多少心血,不會讓其涉險和大河王拼命。蓑衣魔武功雖高,但是充其量是一枚棋子。你師叔懷疑蓑衣魔來自墨蘭國的大地葬宮……”
提到大河王,風中憶感慨道:“師傅,我真未想到河王竟然是飛龍旗主陸統的後代。“
風中憶命胡八道將鄭巧兒送到師傅那裡,同時也寫了份信,將大河王是血盟後人的事稟報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