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喬沐元還真衝進浴室,她就是故意的。
實在是,長夜漫漫,要是紀長慕不跟她說話,她會憋死。
紀長慕正在整理換下的衣服,聽到腳步聲,知道她來了。
還沒來得及嘆一口氣,喬沐元已經抱住他的腰:“你怎麼不理我?你是不是有別的小妖精了?”
“喬沐元,你今晚上精力旺盛。”
“我在車上睡了那麼久,回濱城了你都不叫我,你居心不良。”
“你要是現在睡不著,那等會兒我們可以做點體力活。”
“你還沒回答我,用的什麼沐浴露?我的怎麼不香。”她還特地嗅了嗅自己的胳膊。
“喬沐元,我看你今天晚上就是欠揍。”
說罷,紀長慕抱起她,將她抱出浴室。
男人將她扔在大床上,整個人壓下。
“等等,你怎麼總想這些事,我今天肚子有點疼,不想。”
“例假要來了?”
“可能吧。”
看她委屈的樣子,他將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揉了揉:“很疼?”
“不是很疼,你陪我說話就不疼,不陪我就疼。”
“……”
“楊阿姨今天晚上去參加婚禮了?怎麼樣?新娘子漂亮嗎?”
“不漂亮。”
“你認識?”
“認識。”
“老相識?”
“不熟。”
“我好想參加幾場濱城的酒宴,去聽聽屬於紀長慕的八卦。”
紀長慕眉頭一皺,凝視她:“居心不良的是你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