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紀長慕穿著拖鞋出來,他擦乾了頭。
喬沐元衝他招手:“紀哥哥,你過來,我給你吹頭吧。”
“不敢勞駕。”
“你怕什麼嘛,又不會把你的頭吹少了。”
“我擦乾就行。”
“紀長慕!你再不過來我就生氣了!”
“……”
紀長慕只好將吹風機遞給她,在她身邊的沙上坐下。
喬沐元開啟吹風機,熱風吹過他的頭,她的小手也跟著穿過他利落乾淨的短。
紀長慕心跳快了不少,尤其是當她的小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脖子和耳朵時。
“我吹頭的技術還行吧?沒有不舒服吧?”
“從我記事開始,你是第一個給我吹頭的人。”
“是嗎?還有tony老師吧。”
“我是說,親人。”紀長慕對她也很無語,恰到好處的氣氛又被她破壞得乾乾淨淨。
喬沐元笑了,她就是故意隨口一說嘛,她當然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這人,不幽默。
她的小手總是亂動,很快,紀長慕不讓她吹了,沒收了吹風機。
“還沒結束呢!紀長慕!”
紀長慕頭也不回進浴室,壓根不理會她在後頭的叫喊。
他看,吹頭是假,想趁機摸他是真。
喬沐元冷哼一聲,繼續喝她的紅酒。
她坐在沙上晃著小腿,她也閒不住,喜歡跟紀長慕閒聊:“紀哥哥,你用了什麼沐浴露,好香啊。男人還是不要把自己弄得香香的,會招蜂引蝶哦。”
紀長慕壓根不搭理她。
“紀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你人呢?”
紀長慕還是沒搭理她。
“生森麼四了?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