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在車上睡著了。
晏伽鬆了一口氣,問林梔:“累不累?”
“還行,不算很累。”
“我很累。”晏伽笑了,黑暗中看不見他的笑容,“不過,很感謝你和洲洲給了我一次生命中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也謝謝你,洲洲今天很開心,沒有因為鄧芸芸的事哭鼻子。”
“應該的。”
“那鄧芸芸那裡呢?你還是哄哄她吧,她畢竟是你女朋友,女人哄一鬨就好了,沒那麼難。”林梔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鄧芸芸的爸爸位高權重,在蘭城有舉足輕重的分量。
“她什麼時候成了我女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她自己說的。”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晏伽反問。
但,林梔沒再開口。
不然呢?信他嗎?他嘴裡沒一句真話。
信他還不如信鄧芸芸。
林梔嗤笑,嘴角邊浮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只不過晏伽看不到。
倒是晏伽解釋了兩句,輕嘆:“她不是我女朋友,她爸爸跟晏氏之間有利益往來,我不大好得罪她。晏氏這幾年在走下坡路,不能再有一點閃失,否則,百年基業也就沒了。”
林梔卻根本不想聽他解釋,他沒一句實話。
晏伽看上去對晏氏忠心耿耿,一心想重振晏氏,實則,她前兩年沒少聽他跟董事長吵架。
那時候,董事長想讓他回國,將晏氏交給他打理。
晏伽嗆得董事長心臟病復發,說晏氏毀了就毀了,甚至戳董事長的心,說什麼有本事繼續讓晏鋒來打理晏氏,何必喊他回來。
晏伽這種敗家子也沒那個手腕能重振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