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是一種解釋,去了鄧芸芸那裡,必然又是另一番解釋。
他這樣的男人,最懂得拿捏女人的心思,把女人哄得天花亂墜。
對不同性格、閱歷的女人,他都有一番不一樣的說辭,擅長用最容易攻心的那一套。
當年,她也曾經被他騙過。
上過一次當,不可能再上第二次。
見林梔不說話,晏伽有幾分煩躁。
他扯了扯運動服的拉鍊,拉低一些,但仍覺心口躁動。
夜幕低垂,林梔輕輕拍著洲洲。
小朋友睡得安穩,紅撲撲的小臉蛋上是飽滿的紅暈。
……
深夜。
林梔剛剛睡下不久,轉身,手臂碰到一個人。
迷迷糊糊中,她醒過來,剛想旋開臺燈按鈕,男人按住她的手臂,整個人靠上來,親吻她的耳垂、臉頰。
“晏伽!”林梔動彈不了,呵斥他。
男人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溼熱的吻印在她的身上。
漆黑的臥室裡,男人膽子更大,幾乎將嬌小的林梔揉碎在懷裡,手掌心是灼熱的溫度。
“你不要碰我……晏伽,你停下……”林梔斷斷續續說著話,不上不下,“晏伽,不要強迫我……不管怎麼說……晏鋒也才剛剛去世沒多久……”
聽到她提哥哥的名字,晏伽的動作停下,但整個人還覆在她的身上。
高大的身軀壓著嬌小的她。
室內很黑,什麼都看不見,林梔閉上眼睛。
她可以清晰地聽見晏伽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