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布吉島?晏洲,好好上課,表現好的話週六帶你出去玩。”
“要看小海疼。”
“行啊,看小海疼。”
“開心。”
“嗯,好好上課。”
那頭,洲洲依依不捨掛上電話。
晏伽雙目通紅,還是小孩子好,什麼都不知道,沒有煩惱。
洲洲從生下來就沒有見過他的爸爸,林梔一直騙他說他爸爸出去了,要過很久才能回來。
晏伽又抽了兩支菸後回了一趟病房。
檢查已經做完,林梔坐在病床上發呆,雙目無神,臉色蒼白,手背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針眼。
她這段時間都是靠營養液和葡萄糖過活,面黃肌瘦,整個人瘦了一圈。
晏伽也沒說什麼,拿過自己的大衣,離開醫院。
他也沒有立即回江山園,一個人去酒吧喝了酒。
酒精上頭,他迷迷糊糊看著舞池裡蹦迪的男男女女,眼底一片寂冷。
印象中,晏鋒上了初中後學業就開始繁忙起來,不再有時間帶著他一起玩,他們兄弟倆也很少再見面。
不過有一次,大概是他上初中的時候,過生日,邀請了幾個朋友去酒吧玩。
晏松源管得嚴,不准他在學生時代就抽菸喝酒。
那時候他已經很叛逆,知道晏松源不喜歡他,也不再顧忌晏松源的眼光,領著幾個朋友一起進酒吧喝酒跳舞,偏巧那天晚上在酒吧碰到晏鋒。
晏鋒看到了他,沒說什麼,笑了笑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他跟前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他還以為家裡頭沒有人記得他的生日,他的生日也是母親的忌日,家裡從上到下都沒人會提。
他來酒吧慶祝更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