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伽手上的筷子頓住。
半天后,他笑出聲,轉頭看向這個女人:“林梔,你很瞭解我?”
他的眼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層猩紅,冰冷冷,沒有溫度。
林梔沒再說話,晏伽盯著她看了很久才低下頭,一個人吃著晚餐,眼底有幾分冰霜的清寒。
冬夜漸冷,北風悽緊。
晏伽的五官上滿是倦色,他匆匆吃了這頓晚餐,靜默地放下碗筷。
這個過程,誰也沒說話。
直到,護士來敲門。
“晏先生,我們需要給林小姐做一下檢查。”
“嗯。”晏伽側身讓開,讓醫生和護士進入。
他一個人走出病房去了一趟吸菸室。
煙味嗆得他直咳嗽,下巴線條繃得緊緊的,那白色的煙霧緩緩飄過他的側臉,四周悄靜無聲。
這個冬天,格外寒冷。
煙抽了一半,他的手機響了,江山園打過來的。
剛接起,洲洲奶聲奶氣的聲音就傳了進來:“二叔叔……洲洲次過晚飯了,你森麼時候回來?”
“等會就回去。”
“洲洲想跟你玩。”
“想玩什麼?”
“皮球。”
“你怎麼那麼喜歡玩皮球?晚上不是還有圍棋課嗎?”
“二叔叔你怎麼吉島的?”小朋友在那頭“咯咯”偷笑,還以為又可以騙二叔叔跟他玩了。
媽媽出差了,他偷偷跟二叔叔玩一下就不會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