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語氣收了幾分,林梔沒再跟他糾纏,他讓去就去吧,她現在仰人鼻息,自然談不上尊嚴。
等嶽恩澤替她辦好留學和更名改姓,她和晏伽再也不會有交集。
再忍一忍而已。
晏伽見她不說話了,反倒有幾分煩躁:“你要是不樂意就說,我不會勉強,但別給我不吭聲。”
“沒有不樂意。”
“行,那晚上我回來接你。”
“嗯。”
下午,晏伽出了一趟江山園。
林梔一個人在書房裡看書,她想見晏鋒,但她連晏鋒的墓園在哪裡都不知道。
她有些靜不下心。
書沒看幾頁,管家又給她送來了新買的高跟鞋、手提包。
管家站在門口:“林小姐,這些都是晏先生給您買的,都是限量款,如果還缺什麼就告訴我,我現在去置辦。”
“晚上記得把洲洲接回來,叮囑他跟老師學鋼琴。”
“當然,我記得。”
林梔在他的逼視下試了試新鞋,合腳,但款式她並不是很喜歡。
她笑著對管家道:“鞋子我很喜歡,我收下了,晚上我會穿。”
“好,那我先出去,林小姐有事可以叫我。”
“麻煩你了。”
管家交差似的退了出去。
他覺得晏伽對這個女人好得有點過分,這些衣服鞋子,哪個不是最難買的款,那些千金大小姐都買不到。
晏先生的這一腔溫柔真是用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