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隻兔子蹲在草坪上,嚼著草葉,兩隻滴溜滴溜的大眼睛不停地轉動。
晏伽笑道:“可以宰了吃了。”
林梔被他氣到,因為她知道晏伽這個人真得做得出來,她瞪了他一眼:“你別動洲洲的兔子,兔子要是不見了,他會哭的。”
“哦。”他笑得厲害,終於在林梔的臉上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神色。
林梔見他似乎不當回事,也是,他喜歡惹哭洲洲,怎麼會在乎洲洲哭不哭。
女人眉頭緊皺,語氣也軟了下來:“你別動洲洲的兔子。”
“不動,不動。”他似是哄著她,“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晏伽,我已經分不清你哪句話是玩笑,哪句話是真心。”包括,她剛剛沒聽太真切的那句,以後,重新開始。
晏伽久久沒有開口。
他哂笑,吃著碗裡的菜,沒作聲。
過了半晌,他才道:“我聽幼兒園的老師說,下週有親子活動,你去不去?”
“嗯。”
“一起吧,我答應洲洲的。”
林梔的筷子頓住,這次換做她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氣氛很平靜。
快吃完時,晏伽的手機響了,陳康打電話給他,提醒他晚上有個應酬,是晏氏內部的飯局。
晏伽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他答應了陳康。
放下手機,他對林梔道:“你今天穿這身衣服挺好,晚上陪我去一個飯局。”
“我以什麼身份陪你去?”
見林梔的情緒有些激動,他淡然一笑:“晏氏內部的一個飯局而已,你也是晏家人,沒有什麼不合適。”
“晏氏的事情我不方便摻和,更何況,我也不懂。”
“只是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