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就找藉口吧!那過兩天我再喊你出來,我不管,我以後可真難得來紐約了。”
“再說。”
紀長慕離開了包間,踏著室外的一地清霜往會所停車場走去。
司機已經在等他,他上了車,揉了揉額頭。
頭疼得厲害,打了會兒牌,肩膀也在隱隱作痛,真是不服老不行,此時此刻倒挺想找人幫他按按肩膀。
車外昏黑,車內更是安靜寂寥。
“先生,回別墅嗎?”
“嗯。”
“我打個電話讓崔姐幫您準備醒酒茶。”
紀長慕沒說什麼,閉目,薄唇抿著。
司機見紀長慕狀態不怎麼好,知道他今天晚上又喝多了,身上也滿是煙味。
前段時間他經常幫紀長慕去哥大接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在的時候,紀長慕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如今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去哥大了,聽說總裁跟那小姑娘分了。
至於為什麼分開,他也不清楚,崔姐也不知道。
崔姐挺惋惜,總是悄悄跟他說,她很喜歡那個小姑娘。
可他不是很懂,總裁除了有時候脾氣大了點,別的沒什麼不好,那小姑娘跟著總裁不好嗎?
不過年輕人的這些事情不是他能理解的。
到了別墅已經是夜裡一兩點。
月華如水,秋色寒涼。
……
紀長慕過生日那天,楊淑箏也從濱城過來了。
她下半年身體狀態還不錯,又很想見兒子,特地從濱城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過來,還給紀長慕帶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