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伽被紀長慕這麼一衝,氣得猛抽了兩口煙,還好他知道紀長慕是個什麼人,不然誰受得了他這個脾氣?
“老紀,你還上去不上去?說好今晚上陪我玩,一個人躲在這抽菸?”
“樓上太吵。”
“不吵怎麼玩?有幾個跟你一樣清心寡慾的……我跟你聊天你也不願意,說真的,你找不到老婆是有原因的。”
紀長慕依然沒什麼興趣搭理他,只是默默抽菸。
晏伽見他仍然是老樣子,也不管了,自己上樓去。
紀長慕抽完兩支菸沒有再繼續,風從他薄薄的絨衫外透進,很涼,他轉頭上了樓。
包間裡一群男人玩得開,說話也沒顧忌,什麼話都說。
見紀長慕過來,一個男人讓出位置給他:“老紀,你來,剛剛輸了你不少錢。”
紀長慕重新坐在位置上打牌,漫不經心出著牌,也沒太認真玩。
晏伽坐在紀長慕的下手邊,常常被壓得出不了牌,輸了不少。
晏伽一輸錢就忍不住把氣撒紀長慕身上,他一邊洗牌一邊吃著女人餵過來的葡萄,冷哼:“老紀這人就是心狠手辣,對朋友也狠,這才打了幾牌啊,贏了我們這麼多錢。”
“晏伽,是你蠢了點。”紀長慕毫不客氣。
“……”
行,行,他認。
他要是不蠢,也不至於把一個影視公司都玩倒閉了。
“老紀,你那個小可愛不聯絡了嗎?你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吧?光那條粉鑽的項鍊就是無價之寶啊。”
“晏伽,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
算了,不說了。
又打了幾牌,晏伽手機響了,是家裡電話,他也不管還在吵鬧的包間裡,接起。
原以為又是管家打來的,沒想到是他那個蠢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