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適,你要想見她,改天你自己約。”
“我帶不出去嗎?”
“咱們感情還沒有好到見家長的地步。”
許深也沒糾纏了:“行,我不著急。”
“那我先回去了,我沒車,你送。”
“……”許深覺得殘忍,不能吃飯還得送她回家。
他只好從躺椅上坐起來,丟下雜誌,脫掉浴巾,當著她的面穿好他的襯衫西褲。
黎晚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衣服穿好了。
黎晚:?
當著她的面換衣服可還行?
許深不以為然,甚至還很自然,穿好衣服,他拿上車鑰匙送她回家。
當然,他們先去鋼琴老師那接了天天回來。
車上,天天鬧著要許深帶他出去玩:“爸爸,爸爸,天天想去瑞士看雪山。”
“你那小身板禁不住。”許深不大願意。
“天天現在很好,你就是不樂意帶天天玩。”
“雪山會很冷,你受得了嗎?”
“那可以不爬山,我們就看看雪山,好不好,好不好啊!”天天一個勁鬧,“天天好多同學都去過,他們說可好看啦!”
“……”許深還是不表態。
“哼。”天天軟磨硬泡不成功就生氣了,“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許深:?
黎晚哄了哄:“天天,現在去看雪山會很冷,咱們換個地方好不好?要不我們去看海。”
“不看,就要看雪山。”天天也是倔脾氣,認定了的就不改。
不達目的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