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水細膩柔和,白霧籠罩下,許深和黎晚的面龐都變得模糊不清。
綿長的吻,許久才結束。
許深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他摟著黎晚的肩膀,喉嚨都啞了:“我不動你,咱們好好泡溫泉。”
說完,他放開了她,不過,忍得挺難受。
黎晚:?
那剛剛動她的是誰?
白霧下,許深那張五官立體分明的臉龐愈發性感撩人,黎晚生氣了,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輕輕的,像小鹿的齧齒。
許深繃不住了,他眼睛通紅:“黎晚,你想讓我把你就地正法嗎?!”
“你敢碰我,咱們立刻就分手。”她轉身去了溫泉池的另一邊,繼續泡溫泉。
憑什麼把溫泉池讓給他。
不讓。
“操。”許深心裡頭咒罵一聲,他受不了了,自己主動跑了。
嗯……去了淋浴衝冷水澡。
溫泉池又是黎晚一個人的了。
黎晚頗為滿意。
她伸手拿起溫泉池裡的紅色玫瑰花瓣,美麗的花瓣在掌心猶如火熱的太陽,燦爛而明媚。
累了,她就靠在池子邊打盹。
當然,許深再沒有過來。
許深也不敢再過去,不然,他得廢了。
他悶悶不樂去泳池游泳,遊了幾個回合,坐在長椅上曬太陽看雜誌。
下午三四點,黎晚從溫泉池出來,身上是玫瑰花的淺淺香氣,十分好聞。
看到許深在看雜誌,她走過去:“我媽媽打電話讓我帶天天過去吃飯,那今天我就先走一步了。”
“嗯?”許深從雜誌裡抬起頭,“不能帶上我嗎?我和你媽媽又不是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