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和許深並肩走著,很長時間,黎晚都習慣性低頭走路,嬌小的身軀挨著許深,沒有被雨淋到半分。
再長的路都有盡頭。
教學樓下,黎晚跟許深告別,漂亮的長睫毛上掛著霧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是明媚的光,像極了春日的暖陽,又像那滿天星輝。
“我要進教室了。”
“嗯,你進去,我會回去。”
“嗯,拜拜了。”
黎晚蝶翼般的睫毛輕輕翕動,她衝許深揮揮手。
她沿著一道臺階走上去,又轉過頭,看到許深還撐著傘站立在原地,她定了會兒,彎了彎唇:“不早了,你早點去公司吧。”
“晚上要我接你嗎?”許深站在臺階下微微仰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不要!”黎晚果斷拒絕,誰要他接!
臺階下,朦朧的水汽裡許深的臉上是好看的神情,他眯起眼睛:“幾點下課?”
“我不會告訴你的。”
“行。”許深可沒勉強,“我晚上去芝蘭家給天天買乳酪,你要不?”
“那順便給我帶一盒他們家的提拉米蘇小蛋糕。”
“行啊。”許深同意。
黎晚心滿意足。
芝蘭家離大學城太遠了,她難得才能去一次,既然許深順路,她就要一盒蛋糕。
上課時間快到了,黎晚小跑離開,背影消失在走廊上。
越來越多的學生出現在教學樓,許多人都注意到了許深,但一群學生自然沒有人認得他。
許深在雨中站了會兒才離開。
他沒有再走回校門口,直接讓司機把車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