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個子比黎晚高很多,她沒有他走得快,許深便放慢腳步,照顧著她的步調。
路邊有很多花開了,開得最燦爛的是迎春花,黃色的花朵,迎接風雨。
這條路很長。
黎晚靜默地走在許深身邊,並肩走著。
還從來沒有人陪她走過這一條路,從這頭到盡頭。
許深一身黑色長大衣,繫了深藍色的領帶,白霧細雨中,他那精緻的五官愈發細膩柔和,就連平日裡硬朗的臉部線條都變得溫和許多。
很長一段時間,誰也沒說話。
他們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還有雨水落在傘面上的聲音。
“怎麼不說話?”許深問。
“說什麼?”
“你跟我就一點沒有要說的?”
“你不是一直說我跟你沒有共同語言……”這可是他自己說的。
“……”許深沒跟她計較,“你的新導師怎麼樣。”
“挺好的,廖文華呢?”
“關心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幹什麼。”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你把他怎麼樣了……”黎晚覺得吧,以他那強硬的做事風格,廖文華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沒怎麼樣,只是讓他在南城混不下去了而已。”
“哦……我挺好奇,如果哪一天我惹你不高興了,會是什麼下場?”黎晚的眼睛裡亮晶晶。
“你是五歲嗎?這也好奇,那也好奇,好奇心害死貓。”
許深沒再說,問了她一些學習上的事。
黎晚一一答了。
路上時不時有學生走過,清晨的校園很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