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黎晚說著悄悄話,一臉無可奈何。
許深坐車上又喊了一聲:“上車!”
黎晚這才抱著天天上車。
天天坐在他們中間,黎晚和許深並沒有太多的話要說,但為了維持好父母的形象,兩人沒有爭吵。
黎晚其實早就看透許深,他在感情方面的伎倆挺拙劣的,很容易讓人識破。
她不肯回玫瑰湖,現在許深無非就是藉著天天試圖再爭取一次,可他從未認真想過……她要的是什麼。
他的這些伎倆,她不為所動。
她早已清楚地想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目標也很堅定。
第一站是南城的落英山。
天氣很熱,天天不怕熱,在前面撒開腿就跑,沿著臺階往上爬。
他跑快了,許深就會在後面喊一聲:“天天,慢點,別摔著!”
許深照例戴著他的墨鏡,稜角分明的臉上看不清表情,也讓人吃不透他的用心。
黎晚走在他身邊。
很久沒爬山,黎晚特別吃力,氣喘吁吁,很快就走不動了。
許深停下腳步等她,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注視著汗流浹背的黎晚:“爬不動了?體力真差。”
黎晚喘了會兒才有力氣跟許深說話:“你也就剩下冷嘲熱諷的本事。”
“不啊。”許深玩味勾唇,“我還可以揹你,只要你求求我。”
“揹我嗎?”
“對,你求我。”許深晾她這性子也不會求人,故意道。
四周沒什麼人,這條通往山上的路段只有他們倆和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