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廣豐知道他被許氏的高層和王氏的人刁難也不插手,任由一群人欺負他。
不過,他許深是好欺負的主嗎?
沒有人能欺負他。
……
週末。
黎晚按照約定的時間,早上八點在玫瑰湖別墅區外等天天。
她穿著休閒的衛衣和運動褲,紮了一個丸子頭,還背了只黑色小揹包。
默默等著天天,沒想到等來的是許深和天天。
許深也穿了套運動裝,短袖黑色t恤,黑色運動褲,渾身上下是成熟男人爆表的荷爾蒙氣息,和平日斯文優雅的許公子大相徑庭。
小天天戴著棒球帽,蹦蹦跳跳,緊緊拉住許深的手。
父子倆長得像極了。
沒等黎晚問什麼,天天就鬆開許深的手衝她張開雙臂:“媽媽抱一下。”
許深白了他一眼:“許易,你已經不小了,不要再學小朋友撒嬌。”
“可是媽媽願意抱天天吖。”天天不管,他就要媽媽抱。
黎晚笑了笑,從地上抱起天天:“嗯,媽媽願意抱天天。”
許深被他們嫌棄孤立在一旁。
許家司機開車過來。
許深開啟車門,淡淡道:“別膩歪了,上車。”
天天摟著黎晚的脖子,在黎晚耳邊說悄悄話:“爸爸他四不四生氣啦。”
“連這都生氣的話,那他就是個受氣包。”說著,黎晚又小聲道,“不是說不準你帶他嗎?你為什麼帶他?”
“不是這樣的,是爸爸他非要跟著天天出來的,天天不是一個不講信用的孩子,但是爸爸他非要跟過來,這個沒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