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天天聽不聽話?”
“很聽話,沒有鬧,也沒有再逃學,一回來就去洗澡了。”
“嗯。”
沒有多說,許深掛上電話回家。
桌上依然是堆積如山的檔案,但許深更想回家。
以前不懂得跟小孩子相處,在美國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在跟天天這個小傢伙對峙,他訓斥他,小傢伙不服氣,要麼鬧要麼哭。
後來,他被小傢伙磨得沒脾氣了,乾脆躲著,要麼出差要麼把天天丟給保姆、鄰居。
那時,真是一天也不想看到這個鬧騰的孩子。
許深下樓,司機將他送到玫瑰湖。
熟悉的燈火,熟悉的家。
只不過,鞋架上的女式拖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穿。
他上樓時,天天已經洗漱好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童話書。
他低著頭,喜歡指著字一句一句讀,奶聲奶氣:“小狐狸吃不到葡萄,它就想……這個字不認得……高高的葡萄架……”
天天用筆圈起不認識的字。
小傢伙讀得斷斷續續,許深也不知道他在讀什麼,反正他是沒聽懂。
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許深輕輕走進來。
天天抬起頭,穿著一套淺藍色長袖繫帶睡衣的天天奶白奶白,粉妝玉琢:“爸爸回來了。”
“嗯。”許深坐在他身邊,“看什麼?”
“故事書。”
“我看看。”許深拿過他的書,“這麼多字不認得?”
“天天才上幼兒園哦。”天天辯解,不可以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