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是,爸爸老說他笨,說他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可他還是個寶寶啊!
一個幼兒園的寶寶!
“要不要我教你?”許深故意問。
天天受寵若驚,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和亮閃閃的光:“真的可以嗎?爸爸你不忙嗎?”
“不忙。”
許深一個字一個字教他,教他發音,教他組詞。
天天太高興了,學得很認真。
許深這才發現,天天不笨,挺聰明。
只不過當年在美國的時候,他看不上天天,因為天天是一個他不熟悉、不認識、有心眼的女人生的孩子,所以他一直不喜歡,也從來沒有善待過天天。
小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許深挺後悔。
那時候天天還小,但他對天天特別兇,也很嚴格。
天天靠近許深,已經完全忘了爸爸前幾天還打過他這個事。
他好喜歡跟爸爸在一起,要是媽媽也在就好了。
不過媽媽在考試,他不能打擾媽媽。
爸爸在這兒,也一樣。
許深耐心地教了天天半個小時,天天學會了一整篇童話故事。
月光灑在臥室的窗簾上,溫馨的房間裡是平和安寧的氣氛,還有許深那溫柔低沉又好聽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見天天困了,他才收起故事書,替他蓋好被子:“早點睡覺,晚安。”
“爸爸……晚安。”天天閉上眼睛,呢喃。
小傢伙很快入睡。
許深輕輕走出去,關上燈。
他還不能睡,他工作繁忙,再加上高永來南城這個事,他必須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