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食物,黃鸝鳥就在籠子裡唱歌,歌聲美妙悅耳。
桌上有水果,雜誌,還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陸蕾坐在白色的椅子上,目光安寧。
“我知道了。”許深準備掛電話。
陸蕾嘆氣:“你就沒有要問我的?你也不問問我最近身體怎麼樣。”
“沒事的話可以多出去走走,別總悶在金谷園。”
“出去走走又能怎麼樣呢……算了,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們雖然是母子,但終歸有年齡代溝。”
許深不語。
但,他也沒掛電話。
聽到那頭有黃鸝在叫,半晌後,他才道:“抑鬱症好點沒有?按時吃藥了嗎?”
“前兩天去找莫醫生了,他說我有加重跡象。”
“實在不行把莫醫生請到家裡來坐診。”
“不用那麼大費周章,無所謂。”陸蕾的聲音裡都是一副厭世的語氣,無精打采,眼神無光,“我也不怎麼在乎我自己了,我只想你和天天好好的,至於你爸,他要是願意回來看我就回來,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他會回來。”
“阿深……你和雁靈打算什麼時候領證結婚?”
許深眉頭緊皺,臉色沉下:“我沒打算跟她結婚。”
“那你跟人家交往又不結婚,那就是玩玩咯?”
“交女朋友不是很正常一件事。”
“我知道我勸不動你……隨便吧。”陸蕾也不勸了,語氣寡淡,“你和你爸一個脾氣,沒關係,你們不用在乎我,我都年過半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