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他給機會!
當自己是大爺啊……好吧,他確實是大爺。
“你接不接?”許深逼迫他,眼神銳利。
“行了,別催,知道了。”秦賀擦臉,委屈極了,“為了一個女人跟兄弟翻臉,你怎麼好意思的?我都不想跟你玩了。”
“你不是喜歡法拉利新出的那款炫彩限量跑車嗎?改天送你就是。”
“老許,啊,不,你就是我爸爸!”
“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秦賀笑嘻嘻,這買賣划算。
這車他覬覦好久了,咖位不夠,人家法拉利總部不賣給他。
唉,誰叫他還沒有能繼承老爸的集團和家產,他在許深面前就是個弟弟,哦,不,兒子。
“老許,當你兒子肯定是件開心的事。”
“下輩子吧!”許深睨了他一眼,“下去。”
“……”秦賀佩服許深這過河拆橋的本事,光速啊。
但這是許深的地方,他只能聽他的,他就是個工具人,很委屈。
他默默走開。
今天週日,許深也沒太多工作,他點了支菸,打了電話給陸蕾。
“天天在家聽話嗎?”
“阿深啊,你回南城了。”陸蕾正坐在花園裡喝茶讀雜誌,“天天挺好的,很聽話,他好像更喜歡金谷園哦,你這個爸爸要吃醋了。”
“他現在在幹什麼?”
“送到他的圍棋老師那上課了。”
花園裡清新幽靜沒有噪音,綠藤在微風中盪漾,紫藤架上掛了一隻鳥籠,一隻黃鸝鳥被鎖在籠子裡養著,腳上扣的是金光閃閃的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