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那群人昨晚上都去酒吧瘋玩了,絲毫不管什麼過年不過年的,他們幾個年紀都不大,總是替許深可惜,要不是被一個陌生女人綁架後多出一個兒子,也不必這麼年輕就得在家照顧兒子。
正是風流快活的大好時光啊!
英年早婚,真是可惜。
現在離了婚吧,還多出一個兒子,又塞不回去,簡直離他們南城公子哥隊伍越來越遠。
他們時不時就在群裡替許深可惜。
黎晚動了動手腕,頭很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被單是深灰色的,牆壁是黑色的,這是……哪裡?
這感覺,像極了五年前突然在一張陌生床上醒來的感覺!
黎晚一驚,睡意全無!
坐起來,看到靠在床邊看手機的許深。
真得還就跟五年前一模一樣,就連身邊這個人都一樣!
不一樣的是,房間不同。
五年前是酒店,這兒是許深的臥室。
許深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醒了?”
“我怎麼會在你房間裡?”
“你難道第一句話不應該是祝我新年快樂?”
黎晚頭髮凌亂,吃驚地看著許深,還沒有回過神。
昨晚上的事,她不記得了,記憶斷在陽臺看雪的時候,她又喝了不少酒。
拼命想也回憶不起來。
她急急忙忙又去看身上的衣服。
和五年前不一樣,這一次,她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