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沒有輕鬆,警惕地看向許深。
許深也在看著她。
黎晚匆匆忙忙下床,她不要呆在許深的房間裡,她要去看看天天。
南城下了一夜的雪,地上是厚厚一層白色,天地混沌,這會兒,雪已經停了,但天空依然灰濛濛。
“給你準備了新衣服,在衣櫥左邊。”
黎晚開啟衣櫥,看到了全套的女式衣服,從大衣外套到睡衣,都有,全是新的。
她轉頭看了一眼許深,眼底帶著迷惑。
許深倒笑了:“沒必要這麼看著我,想要感謝我就親口說。”
“為什麼?”黎晚問。
“什麼為什麼?你照顧天天,這是我應該做的。”許深輕描淡寫,倚靠在抱枕上,“需要什麼就跟馮管家說,他會去置辦,這段時間你就住在玫瑰湖,沒意見吧?”
黎晚頓了頓。
許久,她緩緩開口:“我沒有意見。”
“新年快樂。”許深給了她祝福。
黎晚的手指停頓住,她的瞳孔裡是許深疏懶而修長的身影,半晌,她也道了一聲:“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了。
黎晚以為新的一年,他們會繼續以爭吵和仇視為開端。
是她小人之心了,許深是真心想留她照顧天天。
前些天在醫院照顧天天,她一直沒時間也沒興致給自己買新衣服,這次看到衣櫥裡的衣服,她挑了一件奶白色的大衣。
她轉頭看向許深:“謝謝你的衣服,我會照顧好天天的,衣服的錢我會給你,照顧天天是我的本分。”
她不是天天的保姆,需要許深來用錢用物留住她。
“你當我看得上這幾個錢?黎晚,你趁早收回這種話,不然,你就給我離開玫瑰湖。”許深壓低聲音,頗為不悅。
黎晚撇撇嘴,不打算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