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浴室洗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許深已經跟天天在樓下吃早餐。
天天也穿著新買的衣服,好看的小棉襖,像個小奶包,軟軟萌萌。
他把桌子上一盤乳酪蛋黃包留給了黎晚,因為他知道媽媽愛吃這個。
許深想吃一個,他都護著不給。
許深默,這個兒子白養了。
黎晚下樓,身上的衣服都是許深讓人買的,尺碼很合適,顏色款式都很漂亮。黎晚知道,許深這種花花公子,在時尚方面比她這個女人還懂。
“媽媽,身上好香。”天天抱著自己的碗坐到黎晚身邊去,“坐在媽媽身邊,早餐也會變得香香。”
許深:?
他不香?
黎晚看著軟萌萌的小不點,親了一口:“天天,新年快樂。”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早就準備的紅包:“給。”
天天接過,又親了黎晚一口:“天天好愛媽媽。”
許深:?
當他不存在?
親來親去有意思?
怎麼沒人親他?
天天有了黎晚,整個人就繞著黎晚轉,母子倆親暱地說著話,幾乎頭挨頭。
每次,只要許深不主動開口,就不會有人搭理他。
鬧鬧早就吃飽了,在桌子底下轉來轉去。
“媽媽,我們等會兒就堆雪人。”天天道。